死的念头,整日昏昏沉沉的外散自己的灵力,想让自己虚耗而死,但黎越用强制手段控制住了他,说他就算要死,也要等他身上下一任的妖王出生。
就这样,他被锁在暗牢里的房间不知道多久,突然有一天见到了他父亲。
矜须时狠狠瞪着矜水净,像是要和他同归于尽似的,“是你是不是?你告诉黎泽灯方法的?!你和他联合起来骗我的!”
“是。”矜水净果断承认了下来,看着他犹如困兽之斗的儿子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心觉感叹,真是龙不像龙,狐狸不像狐狸。
“但他没死。”矜水净说完这句话,就见矜须时回神一般的僵在了那里。
“什么?”矜须时嘴唇有些干裂的看向矜水净,像是没听清一般又问了一句。
“他没死,他一定会回来的。”矜水净似乎想靠近摸摸矜须时的脸,但终究还是止住了,又认真的说道:“你相信我。”
然后矜水净便走了,没等他再问一句话,就消失在了水牢。
但就是矜水净那天突然出现对他说的没有证据一句话,让他支撑到了现在没再发疯自残。
矜须时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坐在王位上一直看着他寻找安全感的小妖王,突然自嘲般笑了一声。
大概都是为了维持妖界稳定才那么说的吧。
黎越当时和他互相残杀落了疾,等他儿子长大的时候便直接隐退,不知道去哪里了。
矜须时也懒得管,站在一旁等人汇报完消息后朝王座上的小团子招了招手。
黎无千便小心翼翼又欣喜的凑到了矜须时身上,安安静静的被自己父亲摸头。
“走,陪你去休息。”矜须时牵着黎无千的手走出了正殿,等走到半路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路上有一道不知道延伸到哪里的红线,很细但颜色却明显的让人忽视不了。
“好直的线。”黎无千咬着手指说道。
矜须时怕有什么危险,对黎千无说:“自己回寝殿休息,我去看看。”
“不,不行。”黎千无奶气的说道:“我是妖王。”
“你是个屁。”矜须时瞥了他一眼,怼他。
“....我,我就算打不过。”黎千无神色委屈的说道:“就妖王的血脉也是管用的嘛。”
矜须时看了委屈巴巴的黎千无一眼,最终还是带着人沿着红线找去了。
红线似乎长的看不见头,就在矜须时快失掉耐心的时候,红线断了。
矜须时疑惑的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是妖殿后山的一片枫树林。
“装神弄鬼!”黎千无愤愤道。
矜须时好笑的瞥了他一眼。
“累死我了,谁!”黎千无脾气不是个好相与的,平日里除了在矜须时面前怂一下,几乎从小都是被尊敬大的,这会有些被人戏耍的愤怒。
“本妖王是让你随便戏弄的吗!”黎千无肉手一抬,似要施法。
“那父亲是让你随便跳脚喊的吗。”黎泽灯倚着一棵枫树懒懒的回了他一句。
矜须时听到这个声音几乎是一瞬间直接僵在了那里,他有些不敢回头,眼里带着无数次失望之后的胆怯。
不过黎千无倒是听见声音回头了,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这里,警惕的要炸毛,然后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果断自己挡在了矜须时前面,有样学样的说道:“你...放肆!”
黎泽灯见自己儿子这副可爱的模样,低声笑了笑。
然后,果断将黎千无提着后领子拎到了一边,然后直接从背后将矜须时抱在了怀里,说一句:“对不起。”
黎千万看见这男人的动作直接扑上去妖性尽显的要咬黎泽灯,“你给我放开!别动我爹爹!”
他知道他爹爹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