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但平日里因为很凶也没见人离矜须时太近,没想到真有如此大胆的男人!
矜须时瞥了闹腾的黎千无一眼,“行了,再打下去我就不要你了。”
然后黎千无闪电般收了手,手指头不安的搅动在一起,“那...可是”
矜须时深呼吸了一下,拍了拍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过身盯着如今黑发黑眸的黎泽灯,像是要将这幅容貌刻进骨头里似的。
“以后有的是机会看。”黎泽灯将手递给矜须时。
矜须时在他的示意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有灵脉,有识海,没有妖气,修仙者?!
“我没事。”黎泽灯蹭了一下矜须时脸颊上滑下的泪,“我努力修炼,会陪你很久很久。”
矜须时抿了抿唇忍住眼泪,抬手抱住了黎泽灯,埋在他肩膀上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好想你...”
黎泽灯也紧紧回抱住他,“我都想的快要忘记你的样子了。”
每天每夜,无时无刻的不在从脑海里刻画这个人的模样,翻来覆去的想,想到麻木,想到刻骨,想到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他爱人是长这个样子吗?
矜须时没管黎泽灯说的什么,闷声问道:“是矜水净?”
“是。”黎泽灯知道矜须时想问什么,“他替我找到了凡人强行塑出灵脉的方法。”
黎泽灯拍着矜须时的背,将一开始的方法和后面的经历省去痛苦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对不起。”矜须时垂着头道歉,没敢看黎泽灯,如果不是他一开始招惹黎泽灯,这人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为什么道歉?我因为这件事洗去了妖王之身,很轻松。”黎泽灯捏了捏矜须时的鼻尖,“妖王不是那么好当的,这个办法很好,就是将妖王之位换给你了,你也会多一层束缚。”
矜须时扒拉开黎泽灯捏他鼻子的手又抱着人埋在了这人怀里,“这是真的?你还活着?”
“真的。”黎泽灯将人托着抱起来偏头亲了他一下,“有温度吗?”
矜须时迟钝了一秒点头。
黎千无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爹爹黏在这个陌生男人身上的模样,有些回不过来神。
说好的男子汉要独立坚强呢,说好的成熟稳重有担当呢,黎千无从小到大被教养的价值观被自己爹爹亲自给踹塌了,然后黎千无抿了下唇,直接酸了。
他看着矜须时对那个男人又笑又关心的,距离还那么近,突然就有些闹脾气,但他毕竟是小孩子,想不到办法,只能遵循最原始的发泄手段,他撇了撇嘴然后哇的一声就直接哭了起来。
刚刚还凶巴巴说自己是妖王的黎千无此刻哭的像个没人要的孩子。
矜须时被这声哭吓了一跳,然后神色复杂的看了黎泽灯一眼。
“他为什么身上会冒出股酸劲。”黎泽灯敏感又机警的问道。
“......因为被陌生人抢了爹。”矜须时上下看了黎泽灯一眼,“放我下来,哄哄去。”
黎泽灯放下矜须时牵着他一起走到了黎千无身前蹲下,一想到这个孩子是自己的儿子,黎泽灯就有些放不开,尽量慈爱的说:“我也是你爹爹。”
然后黎千无哭着看了他一眼,哭的更狠了。
矜须时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然后拍了拍黎千无的脑袋,对他张开手臂,“行了行了,吵死了,过来。”
黎千无朝矜须时怀里挪了几步,见美人爹爹终于肯抱自己了,释然又依赖的搂紧了矜须时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