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他的手腕握住,垂眸看着面前人的脖颈,“赫连,没这个道理,我不是女人也不是你的男人,王爷的霸道用错人了。”
两人僵持了片刻,赫连缺最后还是松开了手起身让他起来。
“去床上。”赫连缺看着面前垂眸一脸淡漠的人。
他很厌恶温白衣这种冷淡禁欲的模样,明明背地里是个谁都能睡的妖精,却偏偏摆出一副像被人逼迫了的模样。
温白衣看了赫连缺一眼还是走了过去,赫连缺从他身后抱过来解开了他的腰带,手掌摸进了他的身体。
“本王是没有资格要求你守身,但睡你本王还是绰绰有余的。”赫连缺压着温白衣上了床,解开他的衣襟吻上了温白衣的侧颈,“本王的钱够上美人多少次?”
温白衣咬唇轻揽住了赫连缺的后背找着安全感,模样软了下去,在床上开玩笑说道:“王爷要是娶了白衣,白衣也不是不能为了王爷守一守。”
“说的好听。”赫连缺明显不相信,知道这人是在调戏他。
一副妖精的样子成亲对这人有什么用。
“真的,王爷试试?”温白衣竟在玩笑中露出了几分认真,随即眼尾一压那几分认真便消失没了。
赫连缺沉默看着他,半晌后从温白衣身上起来了,眼神不知是嫌恶还是闹脾气,说了一句,“本王今日不睡你。”
“可白衣想被睡。”温白衣说完看见了赫连缺眼里的怒意,挑眉一笑,将一身风情收回了骨子里,正经道:“好了,王爷有洁癖嫌我脏,白衣理解。”
说完温白衣从床榻上下来重新穿衣,像个贴心哥哥一般和赫连缺说:“王爷去找王妃吧,我等等要睡一会。”
丝毫不觉得两人关系和他说出口的话有多混乱和大度。
赫连缺黑脸生气,不明白这人在情事上如此进退潇洒的模样是怎么练出来的,好似是这人把他睡了,自己穿上衣服便不认人了。
正常人不都是会留着他不要走的吗,这人竟然把自己一个王爷就这么直接推给别的女人。
赫连缺接着温白衣的话说道:“连别的男人肏你留的东西都没清理干净,本王自然没有兴趣再碰你。”
温白衣睫毛一颤,“王爷说的是。”
等赫连缺走后,温白衣垂眸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直接去沐浴了,之后便去偏房休息,一觉睡到了第二日清晨。
这一觉温白衣睡的舒坦极了,睁开眼后伸了个懒腰浑身轻松,然后直接爬下了床榻。
温白衣洗漱完坐在房间里思索着自己该何时离开王府,经过昨天那件事赫连缺大概对他没了兴趣,应该不会管着他了。
留封感谢关怀的书信直接离开倒是可以,再找个离开的借口,既有诚意还落不下把柄。
温白衣提笔沾墨写答谢词,绞尽了脑汁想好词给赫连缺听,想到烦闷时听见外面有声响好奇开窗看了一眼,然后便和外面被侍女推着的俊秀公子对视了一眼。
颜结?!
温白衣眼神一亮,本想打个招呼却看见了跟在他身后的一个淡雅女子,郎才女貌,十分登对。
温白衣直接冲颜结对视笑了笑,收敛了神色。
颜结看见他也是有些惊讶,不明白几日不见温白衣怎么跑王府里来了,看起来还像个熟稔的常客。
随后温白衣便将窗子合上了,他本来是想让颜结帮他想想这封信怎么写不会让燕安王生气,但一见颜结有佳人在侧不方便就干脆忍下了。
温白衣在房间里苦思词汇,耳朵却听见了外面人的交谈声。
赫连缺像是来了。
温白衣没听清他们聊的什么,他也不在意,好不容易写完一封还算体面的信后起身换了身衣服,自己又束起了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