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衣在案前坐的有些累,装好书信后刚想出门便迎面碰到了一个跑过来的侍女。
“温公子。”小侍女在他面前停下了,低头说道:“王爷叫您去前厅用膳。”
温白衣抿唇问她,“今早来王府的那个公子也在吗?”
“在的。”侍女恭敬回答道。
在啊。
温白衣难得察觉到了一丝尴尬,这场面可能不会只是吃饭了,他还是不去的好。
等温白衣让小侍女去转达自己婉拒的意思后,沿着王府走廊欣赏景色去了。
温白衣平日里就没什么事能干,经常在自己府上弹琴喝茶静坐,此时来了王府,琴没有,茶不敢喝,只有最后一条能干了。
于是温白衣去了王府一个小亭中静坐,一侧目便能看见旁边湖里的锦鲤。
和他家有点像。
温白衣看着翻腾的锦鲤出神,微暖春风钻进亭子吹动了他束起的长发发尾,额前碎发随风在空中打着旋儿骚着脸颊,眼尾拉出的上挑细线更是薄情,雪衣衣摆蹭在地面上微微晃动,显得这人孤寂又疏离。
他想他儿子了。
这几日他在王府住的并不舒坦,一低靡就会想家,想家就会想到亲人。
“鱼都被你看的翻肚皮了,挺贵的,放鱼一马。”
这个声音一听就知道是昨日刚和他生完气,说话一点好脾气都不给的赫连缺。
温白衣蹙眉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王爷啊。”
“侍女刚通传说温公子心情不好,胃口不佳,耍脾气要本王来哄。”赫连缺随口胡诌了一句。
他刚刚过来时看到自己独自一人坐在这的温白衣莫名有些心堵,他知道这人在王府住的是不舒服的,平日里笑都不爱笑,面对他的时候大概是有真正的笑容的,但大致也不是下意识开心的。
他有意把温白衣养成金丝雀但却没有锁链和雀儿喜欢的吃食和环境,他空有一个王府作为牢笼,实际却连个立场都没有。
“所以你这是来哄我了?”温白衣看了眼水面形成的倒影,轻飘飘问了一句。
赫连缺坐在温白衣身边低头看他,距离很近,能嗅着双方呼吸的热度和独有的体香,“是啊,想让本王怎么哄?”
温白衣抬眸看着面前英俊的五官和脸部轮廓,视线在上面扫了一遍,最后慢慢靠近在这人微闭的双唇上轻碰了一下,“好了。”
“就这样?”赫连缺一手揽过温白衣腰身把人摁在自己怀里,侧头离近后又吻了过去。
温白衣抓着赫连缺衣袖被人圈在怀里侧头和这人慢慢吻在了一起,从一开始的双唇碾磨到浅尝辄止,再到最后的呼吸交融。
分开后,温白衣垂眸看着赫连缺扣住他手心的手掌笑了笑,“客人自己用膳不太合规矩。”
“本王爱美人嘛。”赫连缺看起来心情不错,一直调戏着勾挠温白衣的下巴,像在惹恼一只乖猫咬他。
温白衣来来回回的确被逗的不高兴了,抬手直接握住赫连缺挠他下巴的手指放在唇边咬了一口。
赫连缺逗温白衣上瘾,又低头盯着他看,捏温白衣下巴让他张嘴给自己看看有没有小尖牙。
温白衣躲开踢了他一脚,眼里含着笑意。
赫连缺哄好人带着他去前厅吃饭,温白衣一开始是拒绝的,但赫连缺软磨硬泡的方式实在让他有些受不了,最后还是忍着不适去了。
前厅隐约传来些交谈声,温白衣默默叹了口气走了进去,果然对上了颜结有些平淡的眼神。
他笑了笑看着颜结右手边那姑娘,特意避开熟稔直接坐到了颜结对面。
他刚选好座位便听赫连缺咳了一声,说道:“坐我旁边?”
温白衣抬眼,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