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黑色白色没有任何区别,一个颜色罢了。”
那一瞬间他彻底爱上祁悯了。
他爱的那个祁悯,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也再不会爱他了。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你说什么?”
从回忆里醒来的陆礼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地靠着车窗,早已干涸的泪床又涌出了一两点咸湿的混浊液体。
“我说我对不起你,是我欠你的。你不是想知道我会得到什么报应吗?我可以告诉你,我手上所有的工作都将移交给别人了,公司给我放了无限期的假,让我好好休息。我老婆很快就会飞过来和我离婚,我可能再也见不到我的女儿了,你高兴了吧?”
“哈哈哈哈哈,我为什么要高兴?”祁悯皱着脸悲戚地放声大笑,眼角的泪水一挤,糊得满脸都是。
“我不计较了,你走吧。我们不要再见面了,你想怎么样随便吧。”
“你说什么?”祁悯松开他的头发,揪着他的衣领把陆礼泽提到自己面前,那双猩红的眼睛像是要冒出火星,决计要烧穿陆礼泽这张人皮,一探他究竟打的是什么坏主意。
“你刚才不是还在威胁我,怎么突然怂了?这是什么招数,不打算抵抗了吗?故意考验我的胆量,谅我也不敢放出原片吗?”
陆礼泽轻轻摇了摇头,他好疲惫,装模作样真的好疲惫。
“你想我怎么样呢?向你求饶吗?那祁悯我求你,求你放过我,也放过自己。”
“你骗我……你肯定在骗我!你为什么总是骗我?你这个骗子!”祁悯松开手,把陆礼泽扔回座椅。
“祁悯,我活了三十多年,一直都过得很压抑,唯独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感觉稍微松了一口气。我好爱你...真的好爱啊,爱到想把你占为己有。就像你说的那样你长大了,长大了就不会再上当受骗,这是好事。对不起,我曾经那么过分的欺骗你。”
“啊啊啊!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你闭嘴!祁悯捂着耳朵,疯狂尖叫。”
他积累了那么久的仇恨,凭什么陆礼泽一句放过就可以一笔勾销。陆礼泽为什么不还手?是他还不够狠吗?
他捡起落在脚边的折叠刀,抬起头幽幽地盯着陆礼泽看。
“这是你逼我的。”
刀刃正对着陆礼泽的喉咙,祁悯握着它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在近一点,只要一点点……
“放下吧。”陆礼泽手心包裹着刀身,把刀缓缓拨开,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滴下。
祁悯松开了刀柄,惊恐地盯着陆礼泽的手,他多想握住那只鲜血直流的手,可是他只能拼命摇头,任凭没用的眼泪胡乱地流。
“我...我不要...再也不要遇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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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峙盯着电脑,对着昨天的那条新闻发呆。
那个视频现在已经找不到了,他确认完另外一个主角不是祁悯后,先是松了口气,继而又开始担忧起祁悯现在的处境。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太冲动了。
今天正好是周三,他早早回了家,想看看祁悯会不会来。
时间快到了,每多过一秒,闫峙就多一倍煎熬。他坐立难安,脑袋里正在胡思乱想,他想祁悯会不会已经被找上门了,还不出现是不是因为已经出事了,如果继续坐着等,是否会错过救他的时机。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一站起身,正好裴忆钦带着小百回家了。
裴忆钦看着他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慌乱神色,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我...我回来拿一点东西,现在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