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修派掌门并非天阉或守身之徒。但这厮亵玩剑仙千载,竟未破其在室之身,莫非有所忌惮?大剑仙战功赫赫,名声在外,这等风流人物实为掌门娈宠——消息传扬开去,正道掌门是否会引咎退位呢?
小淫贼心如电转,不知想出多少层关联,甚至连掌门为何找他来暗害剑仙,他都估摸着理清了头绪。
——自家费时费力培养剑仙,还没用上几回呢,却因仙道大义的幌子,浪费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剑阵中,掌门早就震怒了。既然魔道界送回的剑仙功体完整,那便将其修为夺走,赐予另一惜命听话之人。如此一来,山门仍豢养着实力匹敌剑仙之恶犬,掌门又多了名无力反抗的禁脔,何乐不为?
为何看上他这么个初回见面的无名小卒,小淫贼弄不明白,就当是别无选择。
其余推断,他越想越在理。
思虑千重间,忽觉衣物受牵扯。
小淫贼低头,发现是剑仙以足趾夹住自个儿衣角,怯生生轻拽,不知有心无意。
偷瞄灵修派掌门,见其未留神这侧,淫修便以手捉了那脚,揉捏把玩。
上回他偷耍剑仙天足,似乎是在庆功宴上。
那日兢兢业业给极意君打下手,被阴阳怪气捉弄,又不敢当真碰碰剑仙,憋了满腹怒火。怎知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正道宗门头领倒求着他肏剑仙,要把剑仙千年修为拱手相赠呢!
他心中得意,忍不住将那玉足拖往自个儿裆部,让脚掌踏在软倒阳物上。
闭目,想象剑仙踩他孽根,发狠碾压,他腹下就烫了。
指间足掌轻动,是剑仙又把二趾张开,正夹住小贼胯下之物。
诶,这可舒服。
若剑仙清醒,将勾人媚眼抛来,或横眉冷目恨他一恨,小淫贼恐怕立时便能硬得发痛,不带半分迟疑。
他心猿意马,朝剑仙脸上看,正瞧见掌门含义莫名地瞥他。
不,是瞥他握着剑仙足踝的手。
小淫贼吓得不好,赶紧将手撤开!
发觉底下是被剑仙足趾夹得半硬的阳具,他又急忙把裆布抻平,让剑仙那赤足自绷紧的布料上滑落。
见掌门神色不变,小淫贼深感大事不妙,懊恼自个儿一时忘形!
要命的项圈还掐着脖子呢!
往床下一翻,他四体投地,声声告饶:“小的知错!小的一时糊涂,绝无下回——”
“好了。”
掌门打断他,道:“你下去做什么?上来,与云越道君行房。”
……
剑仙似乎正被蟒蛇缠身。
冰凉腹鳞紧抓肌肤,一寸寸爬行,躯体给截为十数段,各自感应。
他并无惧意,只觉那蛇纠缠得过分亲昵,实在不妥。伸手去摸,预备将之捉开,自己的手却被握住了。
来者比蛇暖,剑仙两只腕子落于对方指间,统统按回耳侧。
剑仙睁眼。
一人趴在他身上,摁住他双臂,说:“是我赢了。”
这人背光,看不清脸,但剑仙不知怎地便认出是锡重君来。
方才那蛇,想必也是对方所为。
在剑仙眼内,身侧场景化作后山练剑坪。此处方历一场恶战,树倒石崩,而自己,则被重君捉住双手,压制于石坪中心。
他双颊变得红润,额际泌出细汗,呼吸既深又疾,心跳怦然,仿佛真正畅快较量了一场。
“果然,胜不过你。”
剑仙认败,却不太甘愿,嘟囔:“最后一式,我若换做自创之招,结局未必相同。”他眼神放远,似是回忆起战局来。
对方却不让他得隙回想,将他双腕交予单掌握定,腾出另一手来,抚摸他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