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云越可认赌服输?”险些说漏。
剑仙这才记起他俩为何比试。
他迟滞一瞬,眼神挪移,强自镇定作答:“我几时食言过?”
那人便低头来吻他。
先是亲到唇上,再要将舌往里钻,剑仙扭头避开。
对方不以为忤,顺势舔弄耳垂,湿哒哒一路往下啃吻,试图拱开剑仙领口,剥他衣物。
双腿被对方膝盖分开,剑仙神色局促,扭腰蜷身。
撕扯他前襟的手立刻转换目标,摸他腿脚,勾住膝弯,把那抬起的大腿往后扯。剑仙给拽得在石地上滑退了一尺,两腿之间的位置被那人彻底占据,再要屈膝,也不过是夹住对方的腰而已。
见其强势,剑仙更为不安,以肘隔挡对方头脸。
抬臂时,层层布帛滑落,露出藏于广袖间那白净前臂。下一刻,肌肤便被舔了,舌头抵住小臂腹侧,一路向上,品尝至手腕。
“啊!”
剑仙脸上发烫,急忙将手臂挪开,不再阻于身前。
对方趁机长驱而入,先袭喉结,随剑仙闪避之势,叼住领口便撕。
呲啦!
裂帛声后,道袍自前襟处破开,中衣半敞。
剑仙窘迫难当。
想以袖遮面,又怕对方再流氓无赖般舔他小臂,一时不知如何应付。
迟疑间,他已被人覆于身上,褪了半侧遮体之物,肩颈裸露。那人埋首在他颈窝,啧啧舔舐,水声羞杀剑仙,他真想找地缝藏进去。
手、手从衣摆下摸进来了!
五指直接拱开系带,贴住中衣内侧肌肤,朝上钻,捏他腰侧皮肉,抚摸揉搓。
剑仙给摸得又痒又麻,数次险控不住力道,要将身上之人掀翻。但念及是重客子,他又生生抑制肢体,让对方继续将他双手钳在一处。
若非如此,他不晓得该如何处置自个儿的十指。
推也不是,挡也不是,迎合更难以做到。
那人手往腰底摸,隔着衣料揉他臀肉。
手指紧贴股缝下探,故意将裤底布料掖进山谷,从菊口到会阴皆不放过,对还红肿着的小屄更格外关照,塞了半寸厚的裆布入内,教其可怜兮兮地含住。
“不、别……”
双股紧绷,剑仙闭目叫停,脸红得能掐出血珠。
此时,他突然感觉谁托住自己后颈,将他扶得半坐起来。眼前是锡重君,身后无人,却有声音在耳畔响起:“对方是重君,你因何不愿?”
正是为剑仙提供膝枕的掌门。
他方才静静抚弄师弟的脸,看魔修行事。
小淫虫不愧调教剑仙之职,行为下流无耻,把名门正道教化出的剑仙闹得惊惶失措、丢盔弃甲,活似偷情被贼人撞破、逼奸的大闺女。
掌门觉着不对。
云越素来坦荡,几回掠魂时,对房事虽害羞,最后终会顺应天理自然而行。既然师弟承诺过“重君”,便没有翻悔的道理,眼下为何推拒得越来越厉害?
将师弟搂进怀里,他柔声询问缘由。
见灵修派掌门有了动作,小淫贼头皮发麻,立马起身,不再与剑仙做前戏。
交欢中,女子装作贞洁烈妇,不甘不愿被逼就范,此为情趣,他从不在意。但灵修派掌门是修道之人,将剑仙抗拒当回事,小淫贼也没办法。
他生怕哪里触怒这掌门,不明不白丢了小命,索性暂时停手。
双臂重获自由。
剑仙想也没想,捂住了滚烫的脸。
“因何不愿?”有人悄声问。
他羞于启齿,但又不得不开口,解释:“莫在练剑坪上……我徒儿说不定几时回来,师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