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以你脾性,明明感知此身遭人辱弄,哪能忍气吞声躲在仙道界平和度日?定是要来的。”
凑近,魔尊舔舔剑仙眼珠:“是否早已附体,假作不在——被本座肏怕了不成?”
谁怕你!
剑仙火冒三丈。
念及魔尊手上有那瞬时转移的法宝,受激出手恐怕正中圈套,剑仙强压怒意,继续装死。
似乎明白他顾虑何事,魔尊抖抖乾坤袋,取出一物,置于剑仙眼前。
他说:“此法宝在手,纵使你有百般神通,也逃不出本座掌心。”
剑仙心知是计,不敢聚集视线,双瞳依旧透过车厢茫然望向远处。以单眼余光留意魔尊手中法宝,他只能勉强看出是个葫芦腰的筒状小玩意儿,材质未明,用法未明。
若以往日剑仙做派,管它三七二十一,劈手拍碎便是。
但他吃过魔尊太多亏,难免更趋谨慎行事,暗忖:魔尊所言未必属实,即便不假,此刻也并非出手时机。待这厮将法宝收回,趁其不备夺取乾坤袋,放真火烧成灰!
谁料魔尊并不收起法宝,反倒当着剑仙的面施展,握住水晶沙壶上半侧,轻轻一转。
剑仙眼前光影骤变,尚未来得及眨眼,已自车厢换到寨内。
城寨处处由巨木扎成,连地板也是削平的原木拼就,颇与剑仙本人造屋风格相符,他自然有所耳闻——这是悭戮君随身洞府,兼作魔修大军壁垒。数百年前,魔军进犯仙道界,城寨雄赳赳屹立于阵后,好不威风!
剑仙那时看得羡慕,打算将之拿下,取做灵修派山门。谁知师兄一听嫌弃得很,只好作罢。
想不到,自己竟能亲身进这城中!
剑仙暗暗激动时,悭戮君的大嗓门响起:“啊也!吓杀俺!尊上几时到的,怎没人通传?”听起来竟近在一臂之内。
魔尊抱着剑仙,答:“转念便至了。本座能为,戮君难道不知?”
此语看似傲慢,却难得带有笑意。
悭戮君也不觉冒犯,退开几步,挠着头毛说:“俺自然晓得,不然哪能甘愿做个魔君!……诶?尊上接回剑仙啦?沿路风雪忒大,锡重君为啥不遣人护送二位过来?”
“别提护送,以本座看,来的该是追兵。”魔尊讲得风轻云淡,却是实话。
悭戮君同座下众将皆不解。
“听闻戮君欲与剑仙约战,重君不肯答应。本座左右讲不通,索性直截将人掳来,追兵只怕就在后边了。”解释得合情合理,却又无伤大雅。
悭戮君闻言大笑,拍胸脯说包在他身上,再问剑仙何时回魂。
魔尊表示就这几日。
二人谈话间,剑仙渐感肢体冰凉,仿佛冰天雪地中呆了几个时辰。包裹他的织毯也由温软转为冷硬,甚至积起冰层,片刻又融化,滴滴哒哒淌水。
剑仙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魔尊那个古怪法宝并非他以为的“独门缩地成寸”,却是在眨眼间,凭借自身能为,真真切切走上一遭?因此,每回魔尊用过法宝擒人,剑仙便如同被摁着狠狠干了一通般,骤然泄身,毫无反抗之力……
可若猜测无误,魔尊为何不趁机杀人?
尤其魁仙宴上那次,众多仙道掌权者齐聚一堂,魔尊侵入会场,竟只对剑仙施以淫辱,简直不可思议!
剑仙猜不透,索性不猜。
管它有何妙用,要么趁魔尊法宝离手,直接行刺;要么趁魔尊大意,毁去法宝再诛杀魔头,没有第三个选择。
那厢悭戮君对魔尊说:“噢,对了,尊上约俺来北边时,是不是忘记先跟军师打个招呼啊?他昨日就到俺营里候着,今儿跟来啦!”
“……”魔尊难得沉默一瞬,抱紧剑仙,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