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军师,本座无恙。”
说罢,绕过大厅底部那兽皮障壁,进入走廊,熟门熟路找到装潢得最精致的房间,将剑仙放下。这么会儿功夫,剑仙与织毯上的冰雪竟已消失无痕。
室内没有火盆,也无壁炉,却暖和得心痒痒。
剥香蕉一般,魔尊替剑仙揭开毯子,再从下往上,一层层撩起衣物。
剑仙的下装早被抛在不知何处了,此时双腿光裸,阴茎软绵绵地趴在谷间,下边儿秘处藏于阴影中。
魔尊端详他的脸,凑近低声到:“本座知你与这具肉躯五感相通,也知你不愿受魔修侮辱。若有不甘,尽速附身于此,休要挑战本座耐性。”
倒是明摆着下通牒了。
剑仙一听,明白魔尊相信他神魂尚在仙道界,不由暗暗得意。但转念又想,魔尊一再挑衅,要逼他到魔道界,必然时刻戒备着他这副身躯奇袭,自己未必能讨到便宜。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不肯露馅,以强大自控力将视线放空。
魔尊见剑仙迟迟没有反应,便半倚于他肩头,冷道:“我却忘了,你庆功宴上夹着宝剑受万人淫玩,亦能镇定装死。戮君寨内才区区数百魔兵,又算得了什么?”
剑仙胸中火起,硬生生按压下去,不让魔尊发觉自身变化。
魔尊以手抚摸他大腿:“肌肤白嫩许多,想是日日受淫蛇滋润。怎么,只要喜欢,便是妖兽也无妨?寨内养有獒犬数十头,牵来与剑仙同乐,邀众人观赏如何?”
不提则罢,他一提犬只,剑仙便想起这厮曾教不知多少只野狗与他交媾,气得魂都要飞出体外。
魔尊再接再厉,继续面无表情到:“或许剑仙只顾正道安危,不在意一身荣辱,那你可知剑阵封印大不如前?待你服侍过魔道众生,剥个光腚挂到城门上,将这城池伫立仙道中央。人人都能看见剑仙淫荡之态,耀你灵修派门楣,如何?”
越说越可气,居然连灵修派也要算进来!剑仙再也忍不住,要一道剑气灭了对方!
但他以余光一瞥,惊见这厮已将法宝执于掌中!
正等着呢。
满腔杀意立时冷却,剑仙强自镇定,心中默诵经文,试图摒除魔尊挑衅之语。
魔尊倚在他肩头,手指从大腿往上滑,摸进温热山谷。
指腹贴合肉缝,轻轻按压。
噗嗤,突然陷进去。
方才听魔尊说那许多混账话,剑仙气得头脑发热,不知为何,身体也热了起来。
女穴已有湿意。
手指就在穴口磨蹭,魔尊说:“若你魂魄在此,定要反抗,不然怎能显出正道栋梁本色?乖乖不动,任本座奸淫,本座便信你只是具空壳儿——”
剑仙听了,气不打一处来!
他拼命劝告自己:别中圈套,这厮还未放弃试探!至少得等魔尊把法宝撤下!
仿佛听见他心声一般,魔尊将那法宝举到剑仙眼前,握住上半,用下半边缘往剑仙额间轻磕。即便离得如此近,剑仙仍不敢以神识观察此物,只能勉强瞧个轮廓。
魔尊仅用两根指头捏住法宝,松松地,似乎轻易便能夺下。
这硬物打着旋儿,在剑仙脸上转动,不时落进他双唇之间,叩到齿关。
若突然叼住,能从对方指间抢走吗?剑仙忐忑。
咕啾……
咕啾!啵儿!
回过神,他才发觉自个儿腿间传出水声。
不知何时,魔尊已插了两根指头进去,深及指根。手指故意反向分开,将肉道撑出空间,吞入气流,再“啵儿”合拢,玩得颇具响动。
剑仙只觉身下小口被迫开合,内中时而空洞,时而紧缩。
如呼吸般,湿热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