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除了挤压得疼痛发烫之外,还会产生刺痒难耐的幻觉,配合窒息感,非常可怕。
云越对此很有经验。
现在幻觉开始了。
似乎有什么活物在花岗岩内抚摸他的腿,从足踝摸到腿根内侧。
云越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受怪物拉拽,陷往岩石内部。他试图用唯一自由的手扒住花岗岩表面,但这回,手也消无声息地陷入岩石中。
有人握住他的手腕,把他身体往上托。
下半身好像漂浮在石头里。
肢体产生的幻觉源源不断,他似乎被怪物放平,在其牵引下张开了双腿。分得那么开,左脚甚至从旁侧伸出花岗岩表面。夜风拂过脚趾缝的痒意,清晰得像真的一样。
阴部不再受腿根肌群保护,反倒随着大腿的左右牵扯,张开了嘴。
岩石立刻让他感到重压。
私处被不可抗拒的挤压击溃,疼痛,滚烫,娇弱的小口几乎立刻就湿透了。
但,石头塞进阴道,又哪里是爱液能缓解的疼痛?粗糙表面摩擦黏膜,像砂纸打磨肉体最敏感处的酷刑,痛得云越低声哀叫起来。
他垂头,呜咽着忍受折磨。
肉体在岩石中被挤压得咯咯作响,脉搏似乎只集中在下体那一处。阴道内,碾碎小穴的重压随脉搏放大,好像石头正有规律地撞击、开发着蜜穴一般。
越来越深。
“救命……救……咳咳……”
云越胸腹被岩层压紧,无法偷得一丝呼吸。
随着阴道受到的挤压加重,他的肠胃都被顶得朝胸部退让。靠扩张胸腔残存的那点换气空间,终于也沦陷了。
“呃、呃……咳……”
云越徒劳地竭力抻长脖子,张嘴,甚至伸出舌头,想吸进半口氧气。
幻觉愈发强烈,连花岗岩内都好像传出了砰砰闷响,好像在阴道内撑爆他的不是石头,而是男人的阳具。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正卡在墙上,把光裸的屁股朝向墙内的什么人。
对方抱起他的腿,挺着比棒球棍粗的钢炮,咚咚巨响着,一锤锤舂进他阴道底部。
“呃咕……”
视野飘向天空,眼底全是黑色斑块。
云越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翻起了白眼,舌头周围全是窒息呛出的泡沫。身体其他部分已经被重压碾得失去了知觉,唯有两腿间那处,脉搏仍火辣辣地跳动着,感受想象中那狂野有力的肏干!
他张大嘴,似乎这样就能利用对方的冲撞来呼吸。
随着撞击的频率,碎沫从他口鼻间喷溅出去,这难道不是他被干穿了的证明吗?
氧气!
氧气在他被捅穿的嘴巴和阴道里自由流动!
整个世界都在挨肏!
他觉得自己正在快速上升!
每顶一下,灵魂都脱离躯体,飘飘然升起,对方退后时灵魂被吸回躯壳,承受剧痛!
不、不要停!
再高点!
——就这么干我,把我干飞出去!
好高!好高!
——要摔死了!
这是高潮前最后的念头。
濒死的巅峰快感席卷他全身,意识被揉碎,随爆发的阴精喷泄而出。
再次睁眼,是被手机吵醒的。
记者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又发信息,问他是否知道铜像的事。
直接按断来电,他勉强翻身,抬头,发现自己躺在广场外不远处的绿化隔离带里。幸亏有低矮绿篱遮挡车辆行人视线,赤身裸体躺在草地上的他才没被人发现。
肢体剧痛,肚子又胀又重。
阴道里不知道塞填着什么,厚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