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根本合不拢。
他伸手去探,先摸着类似石膏水的浊液,再插进深处,指甲抠下来的则是石膏块一样的板结颗粒。
这回灌进阴道的,该不会是水泥吧?
云越吓得没了血色。
顾不得痛,他疯狂地用手指插进自己下体,把里边的石浆和渣滓往外掏。甚至双手齐上,抠得自个儿都泄了,蜷在地上缩成一团,他都没敢停止。
手机仍响个不停。
云越又气又急,抓起来正要关机,却看见对方发来的图片——
是他陷进花岗岩底座的情景!
——被看见了!
“可算找着您啦云先生!请问您认识创作者吗?是您授权创作的吗?为什么要放在广场中央,是要体现怎样的——咦,铜像呢?”记者边跑边问,叭叭叭说了一串,突然惊叫起来,“铜像刚刚还在这儿啊?我最多才离开十分钟!”
这边,云越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他惊魂未定,一面从背包里翻出衣服来穿,一面猜测到底是谁目击他陷进雕像底座的瞬间,又看了多少……
胡思乱想一通,他才意识到不对。
从被卡在花岗岩里到他窒息昏迷,大概也就五六分钟,而现在是上午九点。
这么短的时间内,足够对方做出成品并固定在原位?就算不清楚具体过程,云越也知道,铜像要经历泥塑翻模铸造打磨等流程才能完成,这时间太紧了。
再点开照片,仔细观察。
注意到某处时,云越的脸瞬间煞白。
——他的背包。
图片成像时间是十分钟前。照片中,他的背包还留在花岗岩基座顶部,也就是铜像上方。而他醒来时,背包已躺在他手边。
自己恢复意识,大概是几分钟前的事。
在那之前,铜像跟背包,都在广场中心的花岗石雕像基座上。
在那之后,自己跟背包,一起躺在绿化带里……
云越有了一个可怕的假设。
他双手颤抖。
满是淫液和泥浆的指头握不住手机,任其滑落在地。
此后,“以云先生为原型的塑像”神出鬼没,有时是卡在墙壁上陷入高潮状态的人脸,有时是扒住台阶的一只手,有时是人行道上朝天分开的两只裸足。
塑像展出时间长短不一,从几分钟到数小时不等,但都会在调查员和专业清理人士到场前撤展,消失无踪。
年轻人以与塑像合照作为炫耀的资本,甚至流行摆出奇怪的姿势。
比如用【消音】插进它口腔内,或是把【消音】射在两指之间。
这类创作走红一时,出现不少跟风行为。
网商推出便于携带的PVC材质假手,购买者可以拉风地让它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还可以来做泡面压)。“挣扎的云先生”也卖得很好,是一款充气式趣味泳具,本市特产。
至于云越本人?
人们猜测,艺术家肆无忌惮地创作和展出,深受骚扰的云先生或许已搬离本市了吧。
※※※
偷猎者心情挺好。
扛着设备,他在废弃的矿道里穿行,盘算着今天这笔至少可以挣到上百个点,足够买辆新车了。
身为偷猎者中最被人看不起的一类,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那些战斗机械。他的金主,既不会端着武器去攻击被他挖出来的作战设备,也不会拿起分析仪把那些工程设施拆开研究。
他的摇钱树,是地心人军方开发的性欲处理装置。
这些东西风味独特。虽然只是机械,但由于设计意图是为太空作业队员排解性欲,必须长期工作在超低密度环境中,所以核心部分比真正的地心人更松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