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苦中作乐地想。
转头,他又意识到:自己反正要在死后送回去治疗,无论身躯残缺到什么地步,都可以重新生成健康人体使用……
所以,基于少受折磨的考量,囚犯把他的阴茎割下来丢掉,或许反而是更轻松的发展。女性生殖器同理,最好能将阴道和子宫都剜掉,哪怕真挂旗杆呢?
云越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想非常负面的事情,急忙转移思绪。
头更晕了,但他不能睁开眼。
此时他的脸被人捏着,粗暴地抬起,左右晃动。他装作不省人事,任精液和唾液从嘴里淌出去。
“他好像不行了!”
摆弄他的人说着,松开指头,生怕被污物糊个满手。
“医生呢?”罪犯嚷嚷,“不是有个小子,进来之前做过医生吗?”
啧。
如果有专业的人来,只怕蒙混不下去。
天色未亮,囚犯都要留在监牢内,擅自开门者会被扣掉相应积分。因此被关押在其他监室的医生无法赶来,云越还能垂着头继续装死,多混一会儿是一会儿。
等装不下去时,等待他的必定又是轮番兽行。
男性生殖器又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何况监狱星球缺水,囚犯很少愿意走几公里路去用积分洗澡,阴茎那叫一个恶臭。带着陈年污垢的肉棒,无论捅进嘴、阴道、肛门任意一处,黏膜都火燎火辣地痛。
越想越觉得恶心,嘴里的精液偏还吐不掉,只能任其附着在口腔壁上,被唾液稀释着,滴落到地面。典狱长也没有别的办法,目前只能垂着脑袋忍耐。
随着身体知觉渐趋正常,肚子的坠胀愈发难受。
那防爆手电筒头部较为厚重,子宫被迫撑大,气球一样绷在它外面,每次呼吸都传来痛感。
典狱长收缩小腹,想把电筒排挤出体外,先缓解下体的痛苦。
阴道深处与子宫本身没有什么感知能力,也不能控制动作细节,收缩、挤压全靠腹部与腿根肌群带动。比起宫颈卡住筒身的幻觉,阴道口的末端神经更能准确反馈手电的状态。
只是那处敏感,咬紧手电筒时,异物感格外强烈。
他略微放松腿根处的肌肉,弓腰,像排泄那样用力,试着把电筒挤出去。圆柱体紧贴穴口黏膜往外滑,又因尾部的挂绳粘连在睾丸上,被扯得微微转动。
手电筒突然一弹。
一声脆响,啪,沿着耻部骨肉传导至他脑后。
这什么声音,他不知道,也没有那闲心去管。但他很快便发觉不对劲——
怎么回事?
肚子里突然暖融融的?
难道内出血……不对,不痛,也没有心跳加速和手足变凉的感觉,那么是——
小腹越来越暖和了!
不、岂止暖和,有点烫!高热点就在腹底,被防爆手电顶得凸出的地方!
典狱长猛然回过神,作出判断:刚才那一声响动,八成是手电筒的强光键,被宫颈勾住、推动、开启的声音。
手电筒的筒身不会发热,筒头反光杯隔绝了大部分能量,将光线导向前方,穿过透明体,射到外面。在工作状态时,整个手电温度最高的、便是透明体中间部位,随意触碰,可能会造成灼伤。
现在,手电前端的透明体正快速升温,贴着子宫壁发烫!
不消几分钟,子宫就会被严重烧伤,烤肉般滋滋作响,散发恶臭。甚至可能穿孔破洞,让手电筒落在他肚子里,像加热棒一样煮沸内脏!
云越懵了片刻,被自己的想象吓得晕眩加剧。
但他很快意识到,为了尽快让保安系统回收身体,他应该盼望死亡。被从性器内部烫得肠穿肚烂而死,虽然不够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