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比镶在墙上被活活肏死来得干脆。
凭理性做出这样的决定,以意志力实践……似乎有点悲壮?具体实施起来太过难堪与可怕,他现在除了恐惧,并没有别的感受。
下腹某处正在升温,痒痒麻麻,好像有细密的针轻轻刺着内部。比起手电筒本身传来的热度,阴道口似乎更为激动,先行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含住筒尾。
那手电毕竟是硬物,尾端受到操纵,头部便杠杆般撬动。
典狱长感觉它在自己肚子里捣了一下,发热的部位沿身体中线朝前滑,翘起,向胃的方向支棱。这下,更多脏器感到了温暖。
很好,早些破坏内脏,早些解脱。
不、等等,它升温这么慢,是否能造成足够的伤害?万一自己被烫几个小时都不死,天亮后囚犯出牢房,看见他被手电筒弄得肚子、屁股与背部潮红发热的样子,还不知能说出多么肮脏下流的话来。
想到这处,云越只能庆幸:监狱星球关的囚犯,刑期至少也是一个无期徒刑。
不管这些人渣看到啥、干了啥,至少,他们无法离开这颗星球,不可能把典狱长遭遇的事情说出去。
忐忑间,腹底溢出的热度带动血脉活络,影响波及男性生殖器。原本丧失知觉的阴茎回温,一面传来痛感,一面被动充血,连带睾丸也从缩塌状态复活。
此时手电筒挂绳正被精液黏在包皮上,随着性器的伸展,绳子被牵扯着,绷直于阴道口与阴茎之间。
云越只觉手电筒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它先是在阴道里旋转,碾得肉壁上糊状的精液钻进各条褶皱深处。精液成团,半湿半干,板结了不少小硬块,泥石流般,硬挤开因干涩而黏在一起的肉壁黏膜,占据内中细小空间。
眼里进沙粒,人会痛苦得泪流不止。这阴道每条肉褶子里都钻了颗粒硬物,生理反应更是止不住,被迫分泌润滑液,方便柱状物在肉穴中旋转移动。
而手电给挂绳扯着,艰涩地转了半圈。随后以阴道口为支点,尾部被挂绳朝下拉,套着子宫的头部便朝上翘。
“呃!”
虽然按长度来说不可能,但突然被热物顶到胃底的错觉,依然让云越哼了一声。
幸好,众囚犯并没有听见。
典狱长再接再厉,撅起臀部,让手电筒与阴茎的拉锯加剧。
若有人从后方观看,便会瞧见典狱长淫荡地用屁股画圈。阴茎黏住手电挂绳,拽动手电筒,噗叽噗叽地奸淫着阴道。
电筒每次翘起尾端,都把典狱长的阴茎向外扯。阴道里热腾腾的骚水被肏得溢流出来,浇到阴囊上,烫得这对肉球一颤一颤地,抖个不停。
“唔、唔……”
云越埋头,把呻吟压抑于喉间。
手电前端越来越热,在他体内转着竖圈撬动,用子宫翻搅肠道。
这可真痛,但不能停。
他心跳加速,耳鸣加剧,感觉似乎随时会再度昏迷。如果能死于突发性心血管疾病,那可就太好了,他这样想着。
但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终究不是快干胶,更不是混凝土。
经不住淫水浇灌,板结的精液溶解,挂绳陡然一轻,脱离阴茎包皮而去。
手电筒尾部失去向下的拉力,顿时高高翘起,前端也立刻下沉,咕啾一声滑回原位,甚至因为惯性,插得更深!
痛!
子宫像突然挨了一拳!
典狱长没来得及消化这冲击。
这整个脱扣的过程,他先是感到手电筒尾部一轻,首端吃重,由子宫兜着往下腹捅。阴道比之前增添了大量淫液润滑,这下深插,竟连手电筒尾端也滑进肉壁间,被试图闭合的穴口黏膜封住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