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亲自带队的。
年轻人站在门外,有点紧张。
毕竟这个教授down他好几回,不许他毕业,还断言他绝对不胜任任何哨兵工作……
没等他鼓起勇气按键呼叫,合金闸门已自行开启。为他开门的,是他的向导先生。
“从监控里看见你了。”
对方端着咖啡杯,简短解释一句,转身入内。
走了几步,发觉哨兵没跟上,向导略侧头,用气音安抚到:“有我在,没什么好担心,进来。”他知道哨兵能听见。
年轻人点头,进入办公室,站在向导座位斜后方。
茶几对面坐着他的毕业指导教授,左右各投影着一个头像,两名哨兵科学专家正远程参与会议。
教授面前展示着表格,是哨兵入驻研究所期间的生理监测数据。见哨兵到场,他先关闭报表,亲口询问学生对该校区是否适应。
得到肯定答复,教授送上书面调查单,哨兵与其直属领导各一份。
哨兵紧张地接过。
调研问卷涉及诸多方面,对工作强度、专业技术需求、生产安全、员工福利等考察项目都有明确量化的答题规范。
但其中部分问题,如“你对于自己不符合哨兵毕业标准一事是否知情”“聘任方不具备拟定哨兵工作方案的资格证书,你是否知情”等,明显对他有敌意、对他的向导无礼,更有可能是陷阱。
年轻人看一眼教授,对方神情冷漠,敌人般盯着院长。
怎么办?
会给向导先生带来麻烦吗?
哨兵将手放在向导所坐的沙发椅靠背上,暗示求助。
后者借喝咖啡遮挡唇形,适时呼气,以气流发出无声的指示:“递给我。”
年轻人立刻将调查文件交到院长手里。
对面的教授来不及阻止,只得懊恼地啧了声。投影中的专家则提出抗议,要求哨兵独立作答,否则将派学术委员会进行详细调查。
院长粗略翻看调研问题,将两份文件放在茶几上,说:“这套问卷涉及军事机密,我院员工有权拒绝回答。”
教授解释:“所有应届毕业哨兵都必须接受回访,调研内容基本相同,请不要多心。”
“多心吗?”院长哼了声。
哨兵暗中愤愤:分明就是针对他个人设套,教授睁眼说瞎话呢。
向导说:“本院研究内容皆属机密,除接待区域外,任何数据不可外流。贵方收集的员工作息、工作情况等信息,可能透露重要情报,因此不予支持。”
不仅拒绝,还顺便把刚才展示给教授的生理检测数据给撤回了。
对方愕然,忙以明文规章为理由,强调自己的调查权限。
院长则表示:“聘用哨兵参与研究工作,本院并无前例,因此不适用任何现有规章制度。如果贵方认为,哨兵学位评定委员会职权大于军事院系保密机制,请向制定保密条款的教务处提出异议。”
这下,哨兵军事科学院的专家们都哑火了。
三人面面相觑,远程视讯那俩先后找借口开溜,把孤立无援的老教授丢在了敌营里。
院长启动屏障,确保没有被窃听,这才再次与教授谈话:“老爷子,您态度与上回大不相同,发生什么事了?”
老人家叹气:“有人匿名举报,我只好来走个过场。”
出于对学员的生命、前途负责,教授一向高标准严要求,幸好学生也都争气,事迹出众。久而久之形成品牌效应,许多学院招人会优先考虑教授这副金字招牌。
云越素质拔尖,即便偏科,觊觎他的人也不少。
但那些不在乎哨兵是否服从向导的部门,通常不会给哨兵配备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