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哨兵体重通常是比马轻很多的,如果靠精神力量变形成马,那欠缺的质量……从哪儿来?
哨兵解释说,就是跟实验人员自己一样重的缩小型马匹啊。
院长举一反三:“所以,如果有哨兵自认为是昆虫,比如美洲大蠊,他服药后可能变成一只重达六十公斤以上的巨型蟑螂?”
“为什么会有人自认是蟑螂?”哨兵扑哧笑出声。
向导跟着笑笑,又问:“那你呢,这个药你试用过吗?”
“……没有。”
哨兵有些不好意思,揉揉鼻子。
他以前没有能配合的向导,缺少针对精神图景的观测和调试,不能提供有效数据,无法参与这类精神助剂的药物实验。
他叹气:“我的精神图景,大概是个乱七八糟的蛮荒世界吧。”
“不,很漂亮。”向导说。
哨兵愣了愣,小脸通红。
他不记得两人在精神连通时发生的事,只知道向导为他纾解压力,让他非常舒服。他甚至有些上瘾,希望向导先生每晚都到研究所加班,为他梳理精神。
像向导先生这样成熟渊博的人,当面赞美他的精神世界……哨兵感觉就像自己赤身裸体站在对方面前,得到了赞美一样。
既羞涩又欢喜。
他低声问:“那,明天可以在先生的监护下用药吗?”
态度小心翼翼,但请求内容有些亲昵和撒娇的意味。年轻人小脸红扑扑,眼里充满期待,看起来格外可爱。
他的向导却并不照单全收。
年长者一面整理袖扣,一面指示:“先交检验科检测,登记后方可带进研究所。客观地讲,我认为你工作能力十分出色,没有使用辅助性药物的必要。如果非常希望尝试这种药物,你需要提交对应的计划书,明白吗?”
“……我知道了,先生。”哨兵失望地点头。
对于提交药物给检验科,年轻人有所抵触,但他不会违抗他的向导,自然照办。闷闷不乐地办完手续,他耷拉着脑袋,回到载具上。
正要关闭舱口,另一只手格挡住了门扉。
他的院长挤进载具内部,面无表情地将携带物品堆到外侧座位,随口吩咐他往里坐。
年轻人慌忙照办。
院长脱下军服外衣递给哨兵,自己坐进司机位,换上适合驾驶的眼镜,顺手为下属播放白噪音。
哨兵抱着向导的衣服,脸红心跳:“先、先生?”
对方倚着椅背,略侧过头,说:“正好我事情也办完了,一起回去吧。”
年轻人一愣,随即捕捉到那个回字。
——他的向导明明另有住宅,却对他在的研究所用了“回”这个字!
哨兵欢天喜地:“……好!好的先生!”
路上那叫一个激动,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只好把院长的军服给叠得方方正正,又抖开重新叠。
回了研究所,小哨兵赶紧替长官拿包,却发现对方带了好些私人用品:毛巾洁牙器换洗衣物等。向导这才告诉他,最近办公室、研究所、住宅三处跑得太累,自己预备搬到研究所宿舍住,就在哨兵的独立屏蔽楼对面。
这天降的喜讯又把哨兵给乐昏了头。
至于精神增幅试剂,向导则要求哨兵别急于使用,因为:“你的精神世界广袤深邃,等我整理完毕,才会安排精神方面的训练。在那之前,没有增幅的必要。”
哨兵眼里充满光芒,憧憬不已。
他想的是:以工作内容来看,在药物生效期间,自己说不定可以变化成机甲!哪怕是工程用的,也超级拉风啊!
院长笑而不语。
对哨兵精神体的调教很是顺利,辅以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