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前仆后继地来帮你,让我帮忙实在委屈你了。”
文文张了张嘴,感觉到了从他身上散发的退意与不自信,这一刻他有些心酸,不由感同身受想到了自己。
他也会总觉得自己与学霸们处于两个世界,羡慕他们的阅历,羡慕他们的才能,羡慕他们能被宠养着长大。
而他出生起就没见过父母,还不得不为生计发愁,他对未来有那么多的不自信,却也有幸在这么好的环境里被大家关照着,他无比感激他们的善意,因此也乐于给予温柔。
“别走,学长,”文文仰头信赖地看着魏阙,翦水秋瞳,眸光潋滟,“别人是有很多优点,他们各有各的好,可学长也不比他们差。你是独一无二的,你也有他们没有的优点,学长,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踮起脚尖勾住魏阙的脖子挽留他:“你可以的,魏哥,继续操我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诱人的甜香随着吻轻柔拂上魏阙的脸庞,如临梦境。魏阙感觉头脑有些发昏了,他全身战栗,肌肉紧绷,心口溢出潺潺暖流涤荡灵魂,快要溺死在温暖的臂弯里,他混乱地联想到一个成语:色令智昏。
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他可是在求我操他啊!!!
魏阙再难抑制滚滚的悸动,转瞬掐着腰将文文困到了墙上,手劲大得吓人,双眸也被情欲染得赤红,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文文被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啃噬着,忽然间产生了一种在被一口口咬下吃掉的错觉,心口砰砰砰地跳,可是任他所为的话都说出去了,他总不好再收回来,只能强装镇定地与他对视。
魏阙半点功夫也没再耽搁,雷厉风行地掐着文文转身,把他的身子按在墙壁上,手也扣在身后,然后三两下扒开自己的裤子,捧着胀热的性器在穴口随便蹭了几下就要往里闯,满脑子想的都是操死他操死他。
扩张不完全,后穴还不能很好地承受这么大的尺寸,文文受痛哼出声来,两瓣玉臀抖成了肉波,小穴更是缩得极紧,将撞入的半个龟头死死缠着。
魏阙喘了口气,什么都不想考虑了,顶着压力硬往里推。
紧致的穴道被生生操开,文文摇头挣扎起来,声声微弱地求,魏阙更是心猿意马,抬掌捂住文文的嘴,文文果然抖得更凶,连着他半根陷入湿软的性器都在震颤,他爽得牙根发痒,俯身咬上了光滑的肩慢慢把整根性器硬推到底。
文文缓缓睁大了眼睛,身体僵挺,泪水无声地盈满眼眶,将落未落,肠肉更是绞得死紧,箍着庞大的异物嘬舔,连其上根根分明的脉络与磅礴有力的勃动都意外地清晰。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在庆幸这深入体内的肉棒上没有倒刺,这个想法来得莫名其妙,脑中同时闪回一种被倒刺勾剐的极限快感,爽得单薄的身子激烈震颤了两下,魏阙担忧地松开牙,怕是自己咬疼了他。
文文甩头摇散那奇怪的想法,而后居然觉得,这种被掐着强行进入的感觉比起昨晚梦里的场景似乎也没什么可怕的,而且微痛过去,他的穴道适应得极好,里头涌出了渴望搔刮的酥痒,身子便渐渐放松下来了,还有心稍稍扭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祝以安看文文抖得那么厉害,以为他又困于阴影了,本来想问问他要不要停,结果转眼看到他不仅缓过来了,还扭腰享受了起来,不由松了口气。
魏阙一口气插入到底,又迟来地有些担心:“会疼吗,我经验尚缺……”
文文早已被撩拨得欲念横生,穴肉开始规律地蠕动吞咽,只想体内的巨物好好动动缓解滋滋密密的痒意,不由侧头急迫地打断他,“嘘,吻我。”
他怎么会知道这幅样子有多欠操,魏阙简直欲火焚身,勾过他的脖子热吻,胯下没有章法地死命操去。
文文腰身下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