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着脚尖,臀部微翘,被撞得前后动荡,还要回首接吻,背部滑下流畅的线条,将身体极好的柔韧性都表现了出来。
身后操得又快又狠,小腿很快踮得酸麻,无奈卸力,魏阙拎着小腰,只跨着腿往前挪动半步便将他几乎凌空安在了鸡巴上。
这个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顶端碾开了幽深处敏感的肠壁,根部也将穴口撑到最大,文文刺激得仰头长哼,像只小青蛙一般手脚扑腾,却因脚尖够不着地只能将肉棒越夹越紧。
这劲道吸得魏阙爽快极了,更是大开大合地套弄,一下一下地往深了送,茎上沟壑纵横,次次蹂过敏感处的嫩肉,文文很快便溃不成军,吚吚呜呜淫叫着求饶。
偏偏今天肚子涨得慌,肉棒每次捅入进去都会隔着肉膜挤压子宫,这腹胀就更明显了,文文感觉自己好像快被捅破了,不安地抬手揉着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才刚摸上,手就被魏阙的覆住了,带着一起摸索小腹上肉棒顶出的粗实痕迹。
祝以安出声刺激:“肚子这么大,是怀了孕吗,哈哈哈哈魏阙,你可得加把劲把那野种操掉啊。”
魏阙受到了提示,更是用力地按他的小腹,一边揉捏一边将他挤在墙上狠狠顶操,穴中又爽又胀,文文顿时难受得哭了出来,蹙紧了眉直摇头。
哪一个瞬间,心中突然浮上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好像真有什么东西要从子宫里出来了。
他刺激得大叫,挣扎得极为厉害,魏阙便顺其自然与他一同跪坐下来,将姿势课上教到的某个体位学以致用:
膝盖分开他撑地的双腿,后背紧贴,又用下巴卡住文文的肩膀,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继续揉按娇嫩的肚皮。
被这般包裹固定住,文文下不着力,上不能逃,只能被次次顶着前列腺猛操,娇软的哭泣声不绝于耳,听着就知道怪爽的,魏阙更是欲火熊熊,侧头暧昧地用鼻尖蹭着他的侧脸:“舒服吗?我做得好不好?”
文文哭得话都说不上了,甜津的口水顺着身体直淌到了胸口,腿根痉挛挣夹,每次使力想逃脱都只能被逼得将肉棒含得更紧,勾引得身后的人越发急促。
他难耐地直摇着头,爽得混混沌沌,不知所云:“啊……呜啊……不……”
魏阙也喘息粗重,不满地咬上了文文的耳垂,声音低沉喑哑,欲念深沉:“骗人,你明明很爽……”
胯下更盯着那令人欲仙欲死的某处死磕,龟头的棱角逮着它细细打磨,恨不得将其碾作齑粉。
“呜——”文文仰头长吟,连挣扎都渐渐无力,这个姿势干得他刺激得过了头,都快喘不上气了,他陷入了情潮编织的僵局,越坠越深。
后穴不比阴道短狭,魏阙那尺寸良好的器物每次都能随心所欲地进入到最深,然后将那根部再挨着臀周的皮肤往里顶上一顶,挤开肥厚的臀肉再往里半寸。
老师说过,这样的动作能让受方有种被钉穿的错觉。
他自认资质不行,一向是将老师的话奉为圭臬,身体力行地践行每个知识点,此时效用无穷。
文文整个身体抖得像冬季寒风里的小树,才将将冲了几下,就扑簌簌地抖落一地的雪,狂风暴雪中小树不住地挣扎想往上逃,只可怜他在那处牢牢生了根,只能在无助承受中祈祷熬人的风雪快些过去。
风雪折枝断叶,变幻不定,早已将小树摧残得晕头转向,哀哀哭求。
墙上不知何时落上了污浊的黏渍,又在摩擦中将文文的胸口腰腹玷污得一片淫乱,小肚肚被挤压得尤其凶猛,文文竟真的生出一种孩子被挤掉了的错觉,一边爽得哭叫不止,一边无意识地求着:“别……别挤了呜呜……啊——流出……呜呜出来了……”
暖融融的液体从子宫里被挤得喷溅而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