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荇肚子大得快要藏不住的时候,送和离书的人终于来了。
午后落了一袭雨,苏红荇怕女儿凉着,抱了一床小被准备送去隔壁给婶婶,打开门就看到发妻一身粗布衣裳,头发又油又湿,落汤鸡似的坐在门沿上。
也不管苏红荇本来是要出门的,挤进门来就到厨房去找吃食,边吃得满嘴油光还边大吐苦水,大意就是她这一番出走吃了不少人间疾苦,她花光了银子,决定还是回来过舒坦日子。
她吃了一整锅野参炖鸡汤,还要咂嘴说苏红荇“一个人”吃这么补受得了吗,说完就让苏红荇出去给她买几身衣裳,她这就去沐浴,晚上好好伺候伺候苏红荇。
反正苏红荇在床上一贯是不解风情,任她摆弄。
没想到等她惬意地洗完澡,舒服地叹了几声还是此处好,苏红荇已研磨展纸,写好和离书,面沉如水地坐在桌旁等她。
她避而不看,披着苏红荇一件水色长衫,在苏红荇眼前晃来晃去,苏红荇对她没有半分兴趣,反倒想起在沈依枝身上如水蛇般扭腰求欢的自己,耳根发红,让她赶紧签了和离书离开。
“夫君~数月未见…你当真半分也没有想我…你看你…腰肢都粗壮了许多…?……你!苏红荇…你!你好不要脸!”
苏红荇猝不及防被揽了腰,背襟上冷汗瞬流,鸡皮疙瘩都要上到头皮了,连忙把发妻一把推开,抱着肚子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有些结巴地道,“我…我不想与你争吵…你签了和离书…快走吧…该给的银子…我早已给过了…”
女人张开爪子似的五指,回忆着方才那高挺柔软的触感,尖笑一声,“你这肚子?就快生了吧?苏红荇,没想到你前面不行,后面倒是能干得很呐!给我一千两银子,我就签了这破纸!”
“你!…呃啊…”苏红荇被她气得气血翻涌,肚子也难受起来,一阵从未有过的急痛让他忍不住在这个人面前叫出了声,汗水股股淌下,他摸了摸腹底,竟然开始发硬了。
发妻见他疼得撑着桌子,连与她讨价还价的能耐都没有,腰也直往下塌,眼看就要跪到地上了,哼笑一声,“说生就生呀!要不要帮你找个稳婆呀?呵…”
“还没到日子…”苏红荇嘴上说着还有一月,手指却忍不住扣紧了桌沿,挖出条条浅痕来,“额嗯…啊…”,他站在桌子旁,紧闭着眼,忍过一次割肉削骨般的长痛,连喘息声都在打颤,更别提浮肿的双腿几乎是吊在桌子下面,全靠他上半身借力勉强支撑着,大汗啪嗒啪嗒地滴在桌子上,他撅着臀感受着盆骨的变化,像是有一双巨手拉着他的腰骨往两边使劲掰扯,“呜——呜——好疼!”
发妻见他四脚八叉地向后高抬着明显肥翘了许多的屁股,后面似有浅红的湿液晕出,忽而又见他将脚往两边分叉到极致,几乎是与桌腿同距,嘴里发出嗬嗬嗬嗬地木偶似的怪叫声,突然觉得有些可怕。
又转到他前面,苏红荇低着头似是在忍痛,两手伏在桌子上,肚子就压在桌沿上,不大,但却像个柚子似的竖直着,两边的肌肉都在向里聚拢…“嗬嗬啊——”苏红荇扬头大叫一声,瞪大眼睛,向她哀求道,“帮我找个大夫…好痛…我肚子好痛…额啊——它好像要出来了…啊啊…啊…”
苏红荇还没说完,就抱着肚子顺着桌腿滑落到地上,抓着木头做的桌腿痛苦又无奈地哀叫起来,汗湿的额头抵在桌腿上,“好痛…好痛…”,脚尖一下一下地在地上踢踹着,想要缓解盆骨和腹底紧迫的压力感,“啊嗬…啊嗬…啊呃!啊!”
发妻本来想扶他去床上,没想到苏红荇下一刻竟翻着白眼,小腹紧抽了几下,前段溅出一股股清热的精液,他泄了一次还未泄完,靠着桌子叠着脚自渎起来,嘴里娇声浅唤着沈依枝,沈依枝…见了红的后穴不停在地上无用地前后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