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做的事就是在呼寻器上选择了“同意”。
一个月之后,被塞西尔以为销声匿迹的另一位新郎通过呼寻器向他发来三十六条结婚协议,并要求见一面。
塞西尔觉得对方还算直接,便答应了。
结果克拉克直接约在了酒店的总统套房,塞西尔刚刚用房卡刷开门,迎接他的便是满屋子的信息素的气味,他还没来得及插卡开灯,便有一个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塞西尔一把推开,对方摔到地上没有起来,反而甜腻地呻吟起来,伴随着衣服的撕扯声。
“你发情了?带抑制剂了吗?”
塞西尔被强烈的信息素的味道刺激地竟然勃起了,根本不敢靠近地上那个人,站在墙角一步也挪不动。他把房卡差在卡槽里,却发现没有电,反手开门发现门也被反锁了。
“我故意的。”
地上的人喘了半天,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结果腿软,闷哼一声又摔到地毯上。
“你什么意思?…”
塞西尔觉得头被熏得发昏,下半身已经硬得胀痛,下一秒可能就要往地上的人扑过去。
“约定第六条,每个月至少做一次爱。”
塞西尔当初看到这条的时候也是同意的,毕竟早点生出下一代他才能早点离婚去追求美好的自由婚姻,但是现在真正要提枪上阵…
“我…我知道了…我…我去洗澡…”
“不用了,我只订了一个小时,速战速决。”
“你……”
其实克拉克肯定是订了一整晚,只是塞西尔来得实在太慢了,他一直忍着不吃抑制剂,再不做他怕是要欲火焚身而死。
“别废话了…能不能快点…”
幸好克拉克后面湿得不成样子,塞西尔被他气得粗暴地进入的时候才没有弄伤他。
两个人一个人处于发情期,一个人被怀疑只能做一个小时不到,干柴烈火一直做到早上。
塞西尔的生物钟醒过来的时候克拉克已经不在了,床头除了早餐以外还有一枚精致的指环。
后来几个月塞西尔忙得不可开交,克拉克也没有主动联系他。因为雪莱的出现,塞西尔甚至想过要不要跟克拉克提出离婚,可是现在…
…
“嗯哼……”
呼寻器那端传来了故意压低的呻吟声,塞西尔一下子从回忆中惊醒。
对方迟迟没有再说话,塞西尔思考着自己刚刚那句话有欠妥当,可是做一次就怀上了是小说里才有的剧情吧,而且为什么五个月了才说…
正当塞西尔准备道歉的时候,对方挂断了呼寻器。
…
隔离舱。
雪莱按掉了呼寻器,才把袖子从嘴里扯出来,忍不住叫了出来,“好tm痛…”
戴维德本来想教训他两句,但是看到他的后面还在流血,却也不忍心再说他,反而是拿干净衣服回来的亚伦看到雪莱竟然还能忍着痛跟那位不负责的元帅通话,把衣服往他旁边一丢,气呼呼地说,
“你再不好好养着,生的时候痛死你!”
戴维德白了亚伦一眼,拿药给雪莱止血,手上温柔,嘴上还是忍不住说了句,
“亚伦说得也有道理,都快二十周了你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心够大的。”
雪莱扯了扯盖住肚子的被角,心虚地偏过头闭上眼睛。五个月了也没怎么显怀,他以为是肠胃不良加胖了,结果早上突然大出血,他在厕所疼得死去活来,被亚伦发现也不敢去医疗站才躲进了隔离舱。
雪莱的肚子一抽一抽得疼,还好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强烈坠感,他轻轻揉着,
“我知道了…戴维德医生…宝宝没事吧?”
“这样问可能有些唐突,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