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吃了很多抑制剂?”
被问话的雪莱手指一跳,修长的五指又抓紧了蓝色的被单,一颗虎牙露出来咬着下唇,沉默了。
半年前被标记了以后,每到发情期他就疯狂地想做爱,想被进入,想被灌满,特别是塞西尔就近在咫尺,但是每次的结局都是他在隔离舱里大把大把地吃抑制剂。
雪莱把头埋到枕头里,深呼吸一口气,又抬起头,
“我不想再以克拉克的身份找他,之前是我冲动了。”
但是又没办法接受塞西尔出轨雪莱,明明两个人都是自己。
…
那天之后,戴维德给他准备了更加温和的抑制剂,并且嘱咐他一定控制剂量,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他的发情期变得更加频繁,而且他只要一靠近塞西尔就两腿发软,偏偏塞西尔没事就叫他进工作舱,而且每次都把信息素疯狂地释放出来,有时候一份报告还没陈述完,他的内裤都已经湿透了,逼得他用上了成人纸尿裤。
这还是塞西尔没事找他的时候。
如果被看到他刚好从戴维德的医疗站出来,塞西尔会直接把他抓到隔离舱,释放alpha的信息素直到他提前进入发情期,然后在塞西尔面前射出来。
被“调教”了一个月之后,他的肚子显怀了,像吹气球一样凸了出来,他只好天天绕着塞西尔走,一被元帅问话就假装有事。
指挥中心的人都发现了秘书长最近躲着元帅大人。
好不容易休息日,雪莱正在戴维德的医疗站做检查,呼寻器突然“嘟嘟嘟嘟嘟嘟嘟”一直响个不停。
第一条消息来自塞西尔发给克拉克,他还没看到就被撤回了。
第二条消息来自塞西尔发给雪莱,“雪莱,我下周有个私人聚会,你能陪我去吗?”
第三条消息来自亚伦发给克拉克,“下周的聚会你去吗?”
正当他纳闷什么聚会的时候,戴维德提醒了他,
“下周的同学聚会,你去吗?”
克拉克,塞西尔,亚伦,戴维德是同一个学校的精英班毕业的,毕业之后大家可能去了不同星系,为了避免聚会没有人参加,都是三届一聚。
克拉克和戴维德刚好比塞西尔和亚伦大两届。
“我这样怎么去?”
雪莱拍了拍西瓜似的肚子,他可不希望被一群人围着问自己怎么婚礼都没办就大了肚子,但是如果以雪莱的身份去的话…
雪莱在肚子上用手指打着圈圈,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来自戴维德发给雪莱,雪莱疑惑地点开,是一张宝宝在肚子里的照片。
小手,小脚,特别可爱。
“谢谢。”
雪莱感动地看了半天,随手就点了转发给塞西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挂着两个账号。
过了撤回时间后才手忙脚乱地又发了一句,“朋友的,可爱吗?”
过了半个小时也没收到回复,雪莱觉得应该是被发现了,连忙回工作舱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嘟嘟”收到一条消息。
来自塞西尔发给克拉克,关于孩子的事,我想和你谈谈。
雪莱刚好打包完东西,回了一个“好”字,抱着东西出门的时候就看到元帅一脸平静的站在门口。
开门,进来,关门,隔音开启。
“元…元帅…”
雪莱的腿又软了,东西从手里滑到地上洒了一地,他朝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椅子上。塞西尔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
“你收拾东西去哪?”
塞西尔皱了皱眉头,属于alpha的信息素像麝香一样疯狂地侵略着雪莱,雪莱感觉后面流出了黏腻的液体,越来越多,虽然有大衣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