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急转几高地哼~啊~起来,浪声迎迎,“我先射,帮帮我,我先射!让我先射…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他像小孩撒娇似的又是抖腿又是扁嘴,两只手在腹底不胜烦热地急急打圈,小腹憋胀得要爆炸,他嘴里扬声高叫着想射,却不去抚慰柱身,而是抵着膀胱乱搓乱揉,嗯哼嗯哼地对着仲揽岳说他快憋坏了,憋死了,憋得不行了…
仲揽岳衔住他的唇瓣狠吻,把孕夫情动的呻唤堵回了肚子里,腰腹对抵着的孕肚又涨高了一圈,直挺挺地在他的肌肉上研磨,像是要磨出墨汁来,“啊…啊…啊~哼啊…老师…要去了…”,夏搵星没有意识地搓肚挺腰,嘴里哭哭嘤嘤地泄出些字句。仲揽岳捏住他的硬茎在铃口上震压起来,精关前流出的清水嗒嗒涟涟,夏搵星呜呜呜呜地直飙泪,在桌子上抖成了一只小闹钟。
仲揽岳忽然有一种被窥伺的感觉,可是这时候,谁会来呢?
等他回过神来,夏搵星已经仰头靠在墙上抽搐着轻喘,腰肢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自觉地挺动,肚子看起来格外丰满,身下精液混着尿液流了一滩,浅白清黄的液体顺着大腿直往地上滴,校裤直接被浸成了湿抹布。
02
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刷————
夏天的雨,我们从来不知道哪一滴是第一滴。
一滴落而万瀑倾,实实密密的雨点敲响了窗子,仿佛在传递着信号。
“老师,下大雨了,他们要回来了…”雨点打在夏搵星背后的玻璃窗上,像是打在他的身上,针刺般的疼痛感在腰上环绕,逐渐浸漫到腹部。
仲揽岳正用纸巾给他清理下面,一包纸都用光了,夏搵星后面还在流东西出来,黏黏的透明液体,夹着几丝血丝,在校裤上兜了浅浅的一汪。
仲揽岳伸手指去拨动他的穴口,欢爱过后的后穴没有回复紧致,褶皱都有些松软,噗哧一声就含住了仲揽岳三个手指,仲揽岳没想到进去得这么顺利,一下就贯深了,竟然就顶到了下垂的宫颈。
“哈啊…”仲揽岳指尖所及的地方一阵刺痛,夏搵星不知道那是什么,皱着眉头说老师你快拿出去,好疼。
仲揽岳也不想相信是宫口开了,把湿糟糟的校裤裹成一团塞进他的书包里,“宝贝,你快去厕所等我,我回宿舍给你拿裤子,来。”
仲揽岳张开手臂,要把他抱下来,夏搵星撑着墙壁探了一下身子,肚子刚挺起来,一阵抓痛又把他按了回去,“哈、”,他只道是白天的后遗症,喘了两下,一手挂着仲揽岳的脖子,一手扶着肚子往地上挪,双脚刚落到地上,整个身子就失了准头似的往仲揽岳怀里扑。
的确在发硬的肚子顶在仲揽岳身上,仲揽岳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夏搵星在发抖。
“老师,肚子…你感觉到了吗?”,夏搵星托着坠垂的腹底,手下的触感让他既陌生又害怕,仲揽岳正想安慰他,夏搵星哈啊急喘一声就攀着他的脖子往下蹲,仲揽岳把他捞起来,用力揉抚了两下他僵硬的腰肢,“别怕,别怕,是假性的,能自己走路吗?”
夏搵星肚子里的痛还没过去,抱着他的腰撅着屁股不吭气,还没等他缓过这一阵,楼梯上已经响起了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来不及去厕所了…
“仲老师?你怎么在教室里?”班主任走在第一个,学生们一个个都淋成了落汤鸡,小鸡仔似的跟在老母鸡后面。
仲揽岳站在讲台上不挪步,气定神闲地,“下雨了,今天不是轮到我守晚自习吗?我就过来了。”
雨水翻出泥土里的沉闷气息,青草气杂着湿腥味,跟教室里浓郁的麝香味道混在一起。
学生纷纷回到自己座位上,班主任寒暄了两句就走了,末了才想起问仲揽岳夏搵星怎么不在。
他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