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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揽岳是那种长得很风雅的长相,就像武侠小说里飒飒而来的正派大侠,夏搵星思绪飘飘。
没过一会,与仲揽岳做爱时那种又憋又胀的感觉又找上了门,还伴随着难以把持的坠涨感,他小声轻嗯了几声,仲揽岳就心惊胆战地问他是不是又感觉想用力了?
他刚才就发现夏搵星的宫缩已经缩短到十分钟以内了,孩子才八个月多月,这样下去别说坚持到医院了,电影还没放完就得冒头。
我想上厕所,想尿尿…
夏搵星说完又补充了是想解小便,仲揽岳脸色才算温和了些,把讲台上的水杯拿下来,喉结上下滑动,咕噜饮完,递给夏搵星,慢点尿,别洒了。
正尿的时候又尿不出来了,腹痛间歇不停地发作了几回,夏搵星把性器放到钢化水杯里,顺着腹痛悄悄使了几次力,脸红脖粗地一阵虎喘。
仲揽岳以为他是尿憋着了,让他慢慢来,别急,还有心情跟学生调侃说认真看啊,要写观后感哦。
学生哗然一片,叫苦不停。
更苦的是夏搵星,他不仅尿不出来,用了几次绵力之后竟然觉得有点想解便,一探后穴,都被肠肉顶得凸了起来,花褶中间空洞洞的,像是有洪水猛兽要从那里出来。
他怕仲揽岳嫌他脏,又忍不住想拉开腿解便,嘴里噗噗噗噗地吐气,腿根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慢慢敞开。
仲揽岳脸上挂着的笑看到他的异常反应瞬间消失了,怎么了你?
夏搵星摇头,十分不安地开始扭晃屁股,揪着仲揽岳的衣摆,我就是…我就是…他吞咽了两三次也没说出口。
忽而低呼一声,跪趴的姿势猛得换成了深蹲,肚子仿若被夹破的水球,从他肛门里泄出一大股热液。
仲揽岳眼疾手快地用校服外套垫上了,完蛋了,羊水破了。
夏搵星望着身下还在流淌的黄水,也是满面惊恐,挪了挪小白鞋不想弄脏,可是羊水还是顺着他的膝眼灌进鞋子里,反倒是他这一分腿,便觉得有东西碾着肠道下来了。
下来了,他老实地求助仲揽岳。
仲揽岳气急败坏地抓了两下头发,两手扶着他的膝头,往中间一并,你把腿合上,它就不会出来。
夏搵星连连点头,吞咽着喉咙闭紧了腿根,没过几分钟又颤颤悠悠地把膝盖分开一点,小嘴微张,膈肌绷紧,向下努劲,喉咙里咯咯咯咯的声音跟电视里的差不多。
夏搵星,别用力,你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生孩子吗?
不,不,我不想,可是闭不拢,闭不拢…
深蹲的姿势更给孩子的坠势加了把火,他撑着两边的木板,急痛一阵更胜一阵,早已开全的产穴被顶得朝下鼓凸出来,浅粉色的一圈细毛中间粘着两根黝黑的胎发,那是露出了一丁点头皮的胎儿。
夏搵星不知道孩子已经快出来了,只觉得肠子里堵得要裂开了,张开的穴口好像夹着什么东西,一蹭一蹭的,他还以为是肠肉,便仍旧紧着穴口,牙床打颤地往上提气,心里默念着不能使力,不能使力。
仲揽岳借着手机的灯光,看到他薄嫩的穴口间凸起的黑色胎头,差点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再看夏搵星,除了嘶嘶呼气,倒是格外听话地托着肚子。
距离下晚自习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再忍忍,搵星,乖啊。
夏搵星呼呼呼呼地仰着头,穴里夹着的小半个胎头,在他的殊死抗争中不知疲惫地努动,他在身侧的木板上抹了一把手上的汗,左右摇晃起坠痛的肚子。
对,对,搵星,做得好,做得好。只要夏搵星不再向下用力,怎么都可以。
夏搵星徒劳地抠着身侧的木板,左右难耐地甩头,圆臀乱晃,好像要把什么东西甩出去。
忽然他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