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带你走…我不可能让你受这种刑…”秦苍楠边掉泪,边跪了下来,扶住钟拂雪的双肩,如此触碰,已经让钟拂雪大吸一口气,闭眼唤疼…
“行刑吧…行刑吧…秦苍楠…呃…呃、”钟拂雪脸上肌肉疼得块块抖动,热汗密布,口中却不住念着让秦苍楠行刑,既然成春来以春来书局赌他一条命,他便“遂”了成春来的意…
“县官大人…成春来说要用春来书局…给他的亲身骨肉殉葬…可让师爷记下了…”
他沙哑着嗓子,低的只有他们三人听见,县官会了他的意,连忙去翻了墨迹未干的案簿,笃然地对他点头,一字不差。
“行刑吧,大人。”
“不要!”
掷下令签的却是一直沉默“陪审”的县官大人,他把满心疑窦的秦苍楠按在太师椅上,“秦大人现在终于开始心疼了吗?”
10
行木驴之刑,须将犯人剥光衣物,两手向后,两脚夹于“驴”腹,绑成一个四马倒攒蹄形状,叫受刑之人无手可扶,无脚可蹬,再于其脖子上拴上一条二指粗细的铁链,铁链另一头系在“驴”脖上,受刑人难受至极之时,没有着力之处,往往会前俯后仰,嘶嚎吼叫…
铁链不止会勒进脖子里,还会和脚踏一齐带动木驴下的机关,犯人越是挣扎,木驴跑得越是“欢快”……
哐仓哐仓哐仓…木驴被推了上来,上面覆着一层可疑的油脂,若是细细一闻,还有桂花香膏馥郁慵懒的味道…
一根打磨得光滑细腻的木“驴球”神气活现地向上高高撅起,根部却多了两颗圆润的丸蛋,看起来…竟与成年男子的阳具…一般无二…
知道这东西来历的师爷羞得面红耳赤,埋头疾书,纸上却只有一个一个大叉叉…
“秦大人…”县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家师爷沏了一杯,“这可是从我房里拉过来的,升堂前才用过,还暖着呢…”
他不知何时取了一副西洋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泛着亮光,趁着整个人锐意难当,完全不是方才那副怂头怂脑的模样。
什么…秦苍楠脑中电光火石,鞭炮炸响,烟花簇簇升腾…
眼见着钟拂雪蜷着身子,夹着腿,被两名衙役拖行到木驴旁,呃啊、呃啊、地蹬上木驴…
他才猛拍案几从太师椅上跳起来,又被肩上修长有力的手掌按了回去,他只好急切转头道,“可是…可是雪儿他…孩子…我刚刚摸到孩子的头了…”
钟拂雪推演出的事,县官也想到了,恐怕连他的傻师爷都想到了,只有秦苍楠这个当爹的,还蒙在鼓里,不过县官也做了跟钟拂雪一样的决定,暂且先不告诉秦苍楠…
“钟拂雪他…知道怎么做的…”
驴背上很是光滑,钟拂雪一坐上去,脚便大叉在两旁,孩子将娩,裤子被他半路疼得蹬掉了,两片衣摆飘絮似的在他身下晃荡,恰能遮住他的后穴和性器…
两条雪白的长腿从裘衣下支楞出来,穴口因这姿势被忽然硬性拉大,胎发一缩一缩地刮着他的股缝,吓得他哇啊一声塌腰撅起屁股,抱着驴脖狠狠喘气,怎么也不肯再坐实下去…
“师爷,去帮钟公子一把…”
早就坐不住的师爷得了相公的令,款款站起身来,腹前也是微圆,他揉了揉坐得酸胀的腰肢,偷偷将袖子里催情的桂花香膏抹在指尖,缓步向木驴走去…
“钟公子,我…我来行刑…”他脸上酡红,低下头又小声说,“胎儿许久不出,可能是你产穴未开…如果真是这样,只能将胎头先推回产道…我为你揉腹助产,辅以…它…润穴…孩子或许出来的更快些…”
他边说边温柔地撩开钟拂雪的衣摆,沾了香膏的手指凉凉地在钟拂雪蕊穴上打转,“钟公子…放松…”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