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嗯—嗯、”钟拂雪将裹满了汗珠的肚子挤在驴脖上,断断续续呻吟着又想用力,师爷却托着他的肚子往上推,他痛得踩着脚蹬一跳一跳的,身后一根粗长的木橛子…随着他的节奏…木头做的肉冠在他臀上一顶一顶的…
竟然是这样的机关…
他刚一走神,后穴里就传来一股巨大的逆推之力,产道里被胎身刮过一道的黏膜早已脆弱不堪,如此又被反复折磨,痛得他忍不住唉!唉!大叫,“啊!啊!不要推…!不要推了!啊!…”
师爷扶着他挣动的肚子,胎儿又活力十足地在他腹中踢打起来,头围最大的部分被产道里猛烈收缩的肌肉夹了回去,松垮垮的后穴噗地吐出一大口胎液,冒着泡的羊水悬在嫩肉上又沿着紧张的屁股流下,溅开在驴背上,又顺着驴腹淌到地上…
师爷有些心疼自己的爱“驴”,但是产夫为大,他擦了擦钟拂雪额头的汗,问他感觉怎么样…
“想用力…”钟拂雪搓着腹侧,老老实实地说,“还有…好热…”
“一会就不热了…”师爷替他把衣衫解开到腹顶,临盆的肚子,雪花颜色,红痕斑驳,蹭在驴脖上,微妙地颤动……
师爷本来是好心用香膏帮他扩穴助产,却忘了钟拂雪不比他,夜夜饱尝县官的十八般花样…
七八个月未经雨露的身子,碰一碰便能出水…哪里受得了这青楼里才用的香膏…
还未等他扶着钟拂雪去找那木驴鞭,钟拂雪已经提着水花花的臀在木头撅子上蹭动起来,只是有秦苍楠的裘衣遮着,他哼哼嗯嗯听起来十分痛苦难耐,众人还以为他已然坐上了木驴。
“钟…”师爷正想让钟拂雪慢一些,腹中却被俏皮地踢了一下,等他安抚好自己肚子里这个,钟拂雪已然绷着身子,紧抱着驴脖,张嘴、抬臀,缓缓地朝那能解他身体之渴的东西坐了下去…
他一直张着嘴,连眼睛都不眨,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滴,直到感觉产道里往外顶动,与木阳具形成一股对抗之力,他才唉呀一声舒缓地叹了出来,后穴紧张地夹了几下,又有一股羊水从他身下流出来…
他倒是不管不顾,抱着驴脖满足地喊了一声“阿楠”,仿佛真的抽身于此时此地此身之外,到了一个幻想中的世外桃源…那里有流水…桃树…美酒…还有他的阿楠…
哐哐哐哐,他蹬了四下脚,“阿楠”的东西便在他身子里捣动了四下,好舒服…阿楠…好舒服…
“啊…啊…哈啊…”
被替换了木驴,不是刑具,更像是玩具,在他身下,任他驰骋,他两脚蹬踩着脚踏,挺着巨腹在木驴上怡然自得地耸动,头发被汗水沾在额头和脸颊上,零乱的,随性的,张狂的,自在的……
他在骑马,在风中疾驰,哈哈…哈…、哈、啊、啊!啊!——
“啊!噢!噢!啊!——好疼啊!——”他忽然脸色大变,手向后撑在驴屁股上,仰着头声嘶力竭地呼疼,挺高的肚腹撑得雪亮,腹底的红纹绽开如莲花…
“好疼!——好疼…呃啊!——”他又是低头又是扬头,一点一顿,忽然疯狂甩头,挣扎着想从驴背上下来…
“啊—啊——出不来…出不来!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呜啊!呜啊!!!”
最终演变成无理取闹似的尖叫,双脚蹬动着,木杵在穴里捣个不停,早就支持不住的玉柱天女散花似的喷着精…
“啊…啊哼…啊哼…”他开始发出求助地低呜声,咧开的唇角流下晶莹的涎水,连衣襟也被奶汁打湿了…
“我要下去…啊呜…”,那木冠许是蹭到了他的敏感之处,他叫得变了腔调,揉着肚子又开始一番挺动…
药性扭曲着他,疼痛撕开着他,刑具冲破着他,他开始肆无忌惮地在木驴上扭动着身体,摆出各种能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