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个生得如珠似玉的男孩,年纪比谢黎和萧溟还小些,约莫六七岁左右,见他望来,一本正经道:“蜜煎果子盒,有蜜金橘、蜜木瓜、蜜林檎、蜜白桃、蜜嘉庆、蜜香梅、蜜枨儿、蜜杏子……你喜欢吃什么?吃了嘴里便不会苦了。”
沈寸心怔愣一瞬,反应过来今晚实是太忽视儿子了,微微笑道:“阑儿,这是我同你光叔的孩子,唤作阿翎,比你小五岁。”轻声催促道,“端过来挑一个罢,酸酸甜甜的,翎儿偶尔吃了药,定是一定要吃的,但将睡了,不可贪吃哦,你若喜欢,明天用过了早膳再吃。”
谢阑低声道谢,双手接过,拣了一瓣蜜白桃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依偎在沈寸心臂弯里,口中化开砂糖的甜味,体温透过衣料温柔地传递蔓延至肌肤,恍惚似乎是过去绾姨还不曾病到无法起身的时候,窗口探进一枝横斜的桃花,那最是短暂又最是难忘的珍视温柔。
很快,药便起了效,谢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秦沧翎不愿意回去,好在凉榻敞阔,秦沧翎望着谢阑红扑扑的小脸儿,终是很快一同沉入了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