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脸上没完全褪去青涩,甚至看起来略带些阴柔,分明是谢家钰十八九岁时那张脸,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有一双十分明亮的眼睛。
那根肉棒调整了角度,似乎是想要戳进更隐秘的生殖腔里。
身体条件反射的僵住,伏诚慌了神,抬手抓住谢家钰两条手臂,“不行。”
铺天盖地的检查单在他脑子里走马灯,当然还夹杂着不少他对医生的破口大骂,老子是Alpha,怀孕,你教教老子怎么怀?
先生,这种极少数情况不是没有,还希望你能冷静一点。
诸如此类。
抓在对方手臂上的手指收紧了,伏诚死死地盯着他。
谢家钰被迫暂停下来,等着这男人说不行之后的话。
但这男人又像死机一般,不动了。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伏诚在心里默念了两边,猛然开口,但舌头还是绊住了他,“我是你的,孩子……”
怎么回事?
他差点咬舌自尽,额头蹦出几条青筋,伏诚试图硬着头皮再好好说一遍,“我……”
迎上少年不解又平静的目光,伏诚闭上嘴,改了主意,他在对方手臂上拍了拍,不再执着说出那句话,“不做了,我有点饿。”
“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
伏诚听见这少年温声说道。
谢家钰居然在这个时候把什么都想起来了。
然后他逃似的躲进洗手间反锁了门。
时间似乎静止了好一会儿。
镜子里的男人就算一副魂不守舍,但还是好看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叩出两声响,谢家钰在外头出了声,“哎。”
他深呼吸一口气,拧开门锁,推开门,忽然一记勾拳直直捶在谢家钰脸上,打完之后,他蛮不讲理地单方面宣布道,“我赢了。”
“你赢了你赢了。”谢家钰被打得嘴角淌血,但他丝毫不介意,只是放柔了声音询问道,“刚才不是说饿了么,你想吃什么?”
伏诚盯了他三秒,“我现在又不饿了,我要睡觉。”
外边儿是盛夏,屋里的温度也自然不会冷。
但他在谢家钰怀里咬着牙轻微地发抖,这一晚上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谢家钰决定独自去流浪。他连挽留的立场都没有。
这个梦境真实又漫长,他甚至收到了谢家钰从世界各地给他寄回来的明信片。
他等着谢家钰自己想开总会回来,可是一直没有那一天。
梦境最后只剩下齐枭,摸了摸他的头,叹了一口气,他爱着你,但是他看见你,就会想起被他杀掉的那些孩子,所以他只有在没有你的地方,才能安然无恙。
无力的悲伤几乎压垮了他,伏诚睁开眼,枕边儿没有人躺在那里。
窗台上放着的几盆山梦花快要枯萎了,怪不得不香了。
他在床上像个假人一样静静坐了很久,直到楼下传来脚步声,他立即掀了被子跑出去。
来的人是齐枭和己巳,他想起梦里齐枭和他说的话:谢家钰只有在没有你的地方,才能安然无恙。
“老师。”连站着都有些耗费体力,伏诚在旁边沙发上坐下。
“小钰让我来照顾你……”
齐枭话没说完,突然发现伏诚开始面无表情地哗哗掉眼泪,他吓坏了,急忙站到这人身边儿去,“诶!怎么回事?”
“老师。”伏诚缓慢地抬起头,然后一抬手将齐枭抱得紧紧的,视线被泪水糊成白茫茫一片,他抱着齐枭,开口道,“他走了。”
齐枭皱紧了眉,有点害怕衣服被蹭上鼻涕,他刚想开口跟伏诚解释,结果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