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己巳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还朝着他挤了挤眼睛。
于是他俩只好继续看伏诚哭。
这人哭够了之后,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蹭了蹭红肿的眼睛,“我告诉他我怀孕了,还和他打了一架,然后他走了。”
“渣男!”己巳评价完,忽然原地一蹦,连音调也高了八度,“你怀孕?”
门口传来谢家钰的吼声,“我可去你妈的吧,你发烧,家里药都过期了,我去买药!”
齐枭这才找着机会说话,“是小钰说你感冒了,他不放心,才让我们俩过来照顾你一会儿。”
尴尬的时间一分一秒,齐枭也试探着问道,“那个……谁怀孕?”
伏诚直接无视了他,看向谢家钰,“那你还走吗?”
“老子走去哪?”谢家钰都被气笑了,他把碍事的花盆顺手放茶几上,然后从袋子里翻出来刚买回来的温度计,走到伏诚面前塞到对方嘴里,“不是你说多大风浪都在一起?我不是跟你说好了吗?”
伏诚咬着温度计,看着谢家钰顺便买回来的那盆山梦花,忽然弯了弯唇角。
他想起了一句诗。
明日天寒地冻,日短夜长,路远马亡。
尽管如此,他依然觉着明日非常美好。谢家钰在这儿,他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