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风吹拂着他轻柔的长发,月光之下,他的轮廓似真似幻。
忽然,我感到一阵心悸,嘴里呕出一滩鲜血出来,然后整个眼前一黑,便失去意识。
迷糊之中,我似乎感到有人将我抱起,可我却怎么都醒不来。
仿佛在梦中,我隐约听见有人在我身边讲话——
“真是可怜的家伙,他还以为每日受你的龙之力影响,能够精进修为,修的仙根,其实他不晓得,卑微又低贱的妖族根本承受不了龙之力,反而会被侵蚀殆尽。”
是……谁在说话?
“本想让他不知不觉死去,谁知他今日动用了妖气,加快了妖丹被侵蚀的速度。”
妖丹?侵蚀?他们在说什么?
“呵呵,这样也不错,这样不出一个月,他一定会死。”
“……。”
“为什么不说话?怎么,你心软了?呵呵,你可别忘了,你助我杀了他,我便告诉你那个人的下落,还是你不想知道了呢?”
“我明白了。”
那最后一声,像是叹息一般。
而那声叹息,是潋的声音。
他……要杀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迷迷糊糊地醒来,却感到身体无比疲惫,就像是精气消耗殆尽的感觉,我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过是收集了一下花露,怎么就虚弱成这样了?
不知不觉侵蚀妖丹……么。
我捂着自己丹田,还能感觉得到妖丹的存在,可怎么都使不出力。
是了,最近都在修行,本以为会增进修为,不承想,竟然是一个陷阱。
潋带我修行之时,一直在释放自己的龙之力。
丝毫没有怀疑的我,在龙之力的影响下,已经不知不觉虚弱至此,若不是回到岸上施展法力,或许直到死,我还不明白究竟是为何。
好不容易从床上下来,我晕乎乎地走到门口,却看见海青端着茶进来。
见我醒来,他怔了一下,蹙额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点点头,我虚弱地靠在门口说:“我好像身体不太舒服。”
“谁让你前两天乱跑出去,是不是在外面胡乱吃东西了。”海青想了想,把我扶回去坐着,然后给我倒了一杯茶,见我喝下,他摸摸我背脊,一边顺气一边说,“不过你也是自找的,让你好好修行,你总瞎跑,这次还好潋大人替你瞒住了,否则龙王怪罪下来,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海青嘴巴就没停过。
他的模样似乎不像是在说谎,可我不晓得他知不知道潋害我之事,我也不敢说出口,或许他是知道的,或许不知道,但那又有什么分别呢?
我静静听他数落我,然后故作冷静地点头。
等他离去,我独自趴在床榻上,望着紧闭的房门,随后猛地爬起来。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死了。
我要去找鸩!
此时此刻,脑海中唯一能想起的人就是鸩,唯一能依靠的,也只有他。
他说过,我是他的人。
他也说过,会在我身边。
如果能找到他的话,说不定能想到什么办法,如果在他身边,说不定我能安心些。
我想见他。
现在很想很想见到他。
这样想着,我强撑着一口气,跑了出去。
偷摸来到他的住所前,我强忍痛楚施展法力躲开他人的视线,终于来到他的门前,我心情紧张又渴望,抬起手正要敲门,却突然之间听见屋内传来那熟悉的,暧昧的喘息声。
“啊啊……好舒服……鸩大人,我还要……”
妖娆的带着魅惑的求饶声,夹杂着欢愉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