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我愣在原地,手亦停在半空中,血液仿佛倒流了似的,从头顶到脚趾,浑身发凉。
“花见,想不到,你的身体还是那么舒服。”鸩低哑的声音,似乎带着轻松的笑意。
“我可是你的第一个对象……不过,比起那朵妖花怎么样?”
“你可不许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
“去,我才不会,我只会打鸩大人的主意……啊啊,突然好深……不要这样欺负我嘛……嗯嗯啊……”
撒娇似的娇喘声此起彼伏,久久未能平息,身体交合的淫糜声亦不绝于耳。
这些我本该司空见惯的事,这一刻,不知怎的,竟让我心痛如斯。
我想狠狠推开门。
可我最终没有。
脑子一片空白的我,默默离开了鸩的住处,我像是一个游魂般,漫无目的游荡半天,终于回到了住处,关上门,眼泪就掉了下来。
揉揉湿热的眼眶,我奇怪地自问自答:“真奇怪,为什么在水里还能感觉到自己掉眼泪呢?”
这么想着,眼泪越来越汹涌,怎么都止不住。
然后,身体抽痛,我再次吐了一口血。
温热的鲜血和眼泪一滴,一滴交融,混在水中,最后消失不见,就像根本不存在似的。
冰冷与绝望同时袭来,跪在地上,我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好痛,可我又说不清楚是什么让我如此痛苦,痛得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头都要撕裂粉碎,痛得就连每次呼吸都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蠢笨与可怜。
我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可我,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