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自顾自地开门进来,预想我什么事都没有,光在家里等着你。”
季宜农还真没想到这一段,把车子发动起来,看了眼江描金。
江描金继续说:“你要是这么想我,那我什么都不要了。”
“没有。”季宜农口不对心。
“太好了,那你要见我的话,至少提前十二个小时给我电话,不然我可能有别的事。”
江描金没自觉,吃个软饭还要站着吃。
听到这话,季宜农哼了一声,改变了主意,似笑非笑地:“那今晚有时间吧?不要约吧?”
“不要啊。”江描金慢慢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肯定好好招待你。”
“一起洗?”江描金发出了共浴邀请,“嗯……等一下,烦人的小崽子。”
他朝季宜农做了个抱歉的表情:“我不能不理他们。”
“为什么?”
“沈从穆答应一个月不来找我,但我不能不接小崽子的电话。”江描金憋憋嘴,“我更不想见他。”
“我先放水。”
江描金已经把电话接起来了,用口型对季宜农说知道了,敷衍地对电话里说嗯。
“爸比!”
“嗯。”
“猜猜我是谁?”
“嗯。
“爹地出差了。”
“嗯。”
“幼儿园老师……”
“嗯。”
“晚饭吃得肚肚好撑……”
“嗯。”
“弟弟拉粑粑好臭……”
“嗯。”
季宜农让浴缸放着水,走出来听江描金讲电话。
“真敷衍。”季宜农评论道。
江描金捂住收音口:“没关系,他们爹出差了。”
“你怕他?”
“他就是条疯狗,疯狗你怕不怕?”
季宜农想,沈从穆可能真是个恋爱脑,被江描金嫌弃成这样,还能靠一个人的力量,让牛崽以为他们恩爱得腻人。
他用三个孩子和一段婚姻都绑不住的人,现在在老子这儿。
季宜农得意地进浴室看了看水位,水放得差不多了,于是他对着江描金敲敲浴室的木门:“进来。”
江描金看了眼通话时间,还差一分半到十分钟。
“等我一分钟。”江描金比划道,还有一分半完成任务,然后和情人戏水!
挂了电话,江描金一个飞奔扑到季宜农身上:“爷,快帮我脱衣服,等下服侍你。”
“爷帮你脱衣服,爷服侍你呢。”季宜农笑着没好气地说,帮他脱起了衣服。尽管他十秒钟前才接了孩子的电话,提醒着季宜农他是一个离异已育的二手货,季宜农还是想和他肏屄。他又不缺人玩,那是他性欲太强还是某人太会勾人?莫名其妙、莫名其妙。
江描金对着他的脸和脖子乱亲:“快点。”
季宜农听他这么说反而慢下了动作。
江描金很上道:“求你。”
乱糟糟地脱完衣服,江描金的头发又都炸开来,先坐进浴缸里等他。
季宜农不指望一个湿了的人还能服侍他脱衣服,自己脱了跨进浴缸里。面对面坐下来的时候有小波浪一直推到江描金的胸口,江描金捧起这一朵消失的小浪花,然后向他要求道:“亲我。”
“这就是服侍爷呢?”
江描金主动靠过来,笑得天真无邪还眨眼睛:“现在自称爷的都是些小孩,小孩值得我服侍?”
“耍我?”季宜农抓住他往后退的脚腕,提起小孩,看着江描金和十七岁一样的脸,他突然想到了酒局上那群人讲的话,他生的第三个孩子真的和他很像?江描金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