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什么样子的?他想看看。
“哎,你那三个小孩,不是很可爱么?”
“哦,你也看过照片?姓沈的花孔雀一样老带着小崽子给人拍,哪有多可爱?”
“我听别人说的。”
“哦,道听途说。”
“说得不对?听说又一个像你,像你也不可爱?”
“你看着当然是都可爱,你做爸爸就不可爱了。又爱哭又爱闹,还巴不得整天赖着你,最好还能挂你身上。”
“小孩不都这样么?”
“都这样又怎样?跟你没法谈,你自己养三个,然后我们来同病相怜。”
“一个孩子两个保姆,累?”
“你再讲一句就没气氛了。”
“我对可爱的小孩总有些偏爱,你呢?”
“我一视同仁。爷、哥哥,你别讲了,我还想要你呢。”
“你有照片么?”
“啊!我不喜欢他们,你再问我真烦了。”
“是因为‘小孩都这样’还是因为是沈从穆的种,所以不喜欢?”
“你真烦。”江描金唰一下从水里站起来,扯过挂在架子上的浴巾围在身上,“没兴趣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