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儿子的?还是其实是邱鸣旸身负罪恶感,所以状态不好?
邱父心中疑虑更甚,只好亲自问问。
邱鸣旸敛起半分笑,道:“爸,我有分寸的,你就别操心了。”
邱父笑了笑,语重心长道:“有分寸就行。我知道你工作忙,很难有个固定的人,但要是真有那么个机会,或者有个乖巧听话的人,心思不多、一心一意跟着你,你就该收心了。”
邱鸣旸看向邱父,眼神诚恳,“嗯。爸,我知道的。”
邱鸣旸从没想过,父母对于保平安的接受程度会这么高。
他应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心里焦虑更甚。从学校出来以后,他径直开车去了酒吧,反正回家也只有一条只会问他要人的狗在门口堵他,他上哪儿给它找人去?
他自己都找不到。
酒吧里杯光酒影交错,邱鸣旸坐在吧台前,喝了一杯又一杯。这是个普通酒吧,来搭讪的男女都有,他一一回绝,整个人喝得醉醺醺的伏在吧台上。
正欲睡着之际,舞池里一阵轰动,邱鸣旸微张眼皮看了眼人群起哄的中心,原来是高台上有艳舞女郎正在表演,他百无聊赖半眯眼睛看向台上。
卧槽?!
台上那人怎么那么眼熟?
他噔的一下从高椅上弹坐起来,舞台上的人似乎也看到了他,有一瞬间的回避,而后知道躲不开,干脆冲他自信一笑,继续着自己的表演。
邱鸣旸朝舞台中央举杯,似笑非笑看着台中妖娆舞动的人,心说,还行,看来今晚不算太无聊,一会儿还有八卦可以听,不用一直惆怅了。
一场热舞结束,在众人的簇拥下,台上那人来到邱鸣旸身边,邱鸣旸故作亲密地揽过那人的腰,一脸不好惹地扫了众人一眼,周围人群颇为遗憾地散开了。
艳舞女郎自然地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问酒保要了一杯果汁,豪迈地一饮而尽,看了邱鸣旸一眼,才问:“怎么一个人坐这儿喝?没挺过来,分手了?”
邱鸣旸偏头看向他,“庄哥呢,怎么一个人过来?和薛顷吵架了?”
“吵架算不上,他太忙了,我只好自己过来找点乐子。”庄周粱说得轻松,眼神往身后瞥了一下。
“找乐子?”邱鸣旸一弹指,问酒保又要来一瓶酒,往自己杯里倒,橙黄的液体顺玻璃杯流下,在灯光下朦胧妖异,“我看你是找收拾。”
他喝了口酒,续道:“以薛顷对你的护食程度,我都害怕你身后那只跟拍狗把我俩现在坐这儿的照片发给他,他回头再找我麻烦。”
庄周粱笑了下,“别怕啊,哥罩着你,他不会找你事儿的。”
“我倒是不怕他找我事儿,我这不是担心你吗?”邱鸣旸醉呼呼的,说话也就轻浮了些,他凑到庄周粱耳边打趣道:“跟我说说,你真不怕他收拾你吗?要是我家安安像你这样,女装,还只穿了两片遮羞布,在酒吧嗨到半夜,我可能会让他这辈子对酒吧都有阴影,保证以后再也不敢跟我使性子。”
庄周粱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心虚地吞了口口水。
邱鸣旸看他那反应颇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继续威胁道:“以我对薛顷的了解,他脾气可比我大多了。”
庄周粱喝了口果汁压惊,最后无所谓道:“谁让他先惹我的。大不了哭一哭,他就不敢跟我横了。”
“你还哭呢?”
“大丈夫能屈能伸。”
邱鸣旸笑得肩膀发起颤来,“真有你的,哈哈哈哈……”
庄周粱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笑个屁,没大没小的。别光说我了,既然你说到你家安安,他人呢?又惹你生气了?所以你来这借酒消愁?”
说到保平安,邱鸣旸的笑声像是突然断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