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鸣旸说:“我哥啊,就那个德性,追起人来连命都不要,巴不得把五脏六腑都掏给对方。一年前和辞御哥闹了一阵,两人也都精疲力竭,最近在休战期。不过你放心,他跟辞御哥闹,绝不是因为你。”
庄周粱听着皱了皱眉,说:“我找时间跟辞御聊聊吧。”
邱鸣旸接道:“你不怕他咬你,你就去找。”
庄周粱一脑门疑问:“你不是说他俩闹跟我没关系吗?”
“我说啥你都信?你这跟薛顷待一起久了,智商都待没了?”邱鸣旸晃晃悠悠从椅子上站起来,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庄周粱披上,拍拍庄周粱的肩膀,“赶紧回去吧,回去晚了,薛顷真该生气了。”
庄周粱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他站起身来,扶住摇摇晃晃的邱鸣旸,“你带司机了吗?”
邱鸣旸摇了摇头。
“算了,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回去,一会儿我让司机去接我就行。”庄周粱说:“顺便再拖拖薛顷,免得他以后又一忙起来就把我抛脑后了。”
邱鸣旸一胳膊揽上庄周粱的肩膀,嘚瑟地说:“哎哟,这么一比还是我家安安懂事,我忙的时候他安静得比空气还隐形,也不让我多操心。”
庄周粱懒得跟这个三句话不离安安的‘孤寡老人’耍贫嘴,于是一手扶着邱鸣旸,一手在邱鸣旸身前摊开手掌说:“车钥匙。”
邱鸣旸掏了半天掏出一串车钥匙扔到庄周粱手上。
钥匙挺正经的,就是钥匙上那过于可爱的海绵宝宝挂坠看着和钥匙太不搭了,庄周粱拿起钥匙悬在眼前细细打量了下,夸赞道:“嗯,猛男专用。”
邱鸣旸伸手摸了摸那已经破掉一个角的针织布偶吊坠,那是以前保平安说想送他礼物,他随口胡诌了一个,说想要海绵宝宝的吊坠挂钥匙链上,小家伙就连夜给他织了个,他一直戴在身上。
“庄哥,”邱鸣旸嘟了嘟嘴,无助地问:“你怎么忘掉我哥的,我好烦啊……”
庄周粱愣了下,不动声色地将钥匙收起来,架着邱鸣旸往酒吧外走,半晌他才淡淡地开口道:“你的对象问错了,要是问我的话,你应该问我怎么忘掉薛顷的——我就没忘记过。喜欢进骨子里的人,忘不掉的。虽然说这话有些残酷,但是,我根本不需要忘掉你哥,因为无论我怎么努力,我都把他塞不进我心里,所以,我欠你哥的不是道歉,而是一个我做不到的喜欢。”
“哦……”邱鸣旸把庄周粱的假发扯下来拿在手里把玩,“那你是怎么做到不喜欢我哥的?”
庄周粱:“……”就他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