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笑。”
保平安正要笑,被邱鸣旸半正经地警告后,当下就不打算笑了。刚好他也不能笑,一笑后面就得扯着疼。
“哦……”保平安顺着沙发慢吞吞爬到邱鸣旸身边,问:“哥哥想吃什么?安安给你做。”
邱鸣旸直起身,从茶几上拿过一瓶只剩一半的矿泉水拧开递给保平安:“我刚喝过的,将就着喝吧。烧水壶坏了,暂时没热的。”
保平安正好渴了,抱起水瓶咕咚咚喝了几口。邱鸣旸淡道:“饭不用做了,我叫了王虎,他一会儿过来接我们回家吃。”
这边离邱家应该不算近,等王虎过来,不知道还要多久,保平安直接问:“他什么时候过来?”
邱鸣旸回道:“刚打完电话。”
意思是还得等好长一段时间。
保平安咬着瓶口想了下,提议道:“我先随便做点,垫一垫吧?”
刚说完,邱鸣旸肚子就十分配合地‘咕’了一声,保平安假装没听到,举起水瓶又吨吨吨了几口。
邱鸣旸偏头过来,上下打量了会儿保平安,犹豫着说:“要不我搬个椅子到厨房,你坐上面看着我做?”
保平安听完咬着瓶口笑了。
那笑容在邱鸣旸眼里怎么看怎么‘讽刺’。
偏偏保平安不知收敛,嘴角笑得越开越大,最后把邱鸣旸给笑恼了,邱鸣旸伸手一把抢过矿泉水瓶,本来打算自己喝一口。
结果刚抢过来,保平安就呜咽了一声,好像瓶口磕到牙了,邱鸣旸连忙放下水瓶凑过去看保平安的嘴,“怎么了怎么了,磕到了?”
保平安舔舔被磕红了一块的嘴唇,委屈巴巴‘嗯’了一声。
邱鸣旸凑上去也舔了舔那块被磕红的地方,怪道:“让你笑。”
保平安伸出粉嫩的舌尖和邱鸣旸的唇舌碰了碰,“没忍住嘛,想起以前的事了。”
舌尖相碰的一瞬间,邱鸣旸托着保平安的腰顺势就把他放倒在了沙发上,保平安的浴袍登时散开,斑驳的胸膛袒露在了邱鸣旸眼前,邱鸣旸埋头咬了一口保平安胸口上还涨红着的小粒,笑问:“什么事?让我也笑笑。”
保平安酸涩的身体十分敏感,被邱鸣旸一咬,此时又有些情动,但后穴传来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推推身上的邱鸣旸,软声说:“哥哥……吃安安吃不饱的……你放我起来,我给你做饭吃……”
“让你撩我。”邱鸣旸埋头又咬住了保平安胸口另一边的小粒,还使坏地用牙齿碾磨,刺激得保平安一阵阵战栗。
保平安胸口的肉也软软的,咬起来口感特别好,邱鸣旸流连在上面又多种了几个草莓印,引得保平安哭哭唧唧求饶半天,他才抬起头来笑看着保平安说:“那你告诉我你刚才想起什么事笑了。”
“想起……”保平安颤着手拢了拢浴袍,把湿哒哒的胸口遮住,嘟囔着说:“想起哥哥第一次带我回家,说自己不会做家务,让我帮忙。”
“这有什么好笑的?”邱鸣旸咬了口保平安拢浴袍的手指。
“我以为你以前都是逗我玩的,没想到‘不会做饭’是真话。”保平安说完又笑了,还把眼睛笑得弯弯,配上那张有点婴儿肥、此时又红润润的小脸蛋,看上去特别治愈。
邱鸣旸没忍住凑到他脸颊上吸果冻一样吸了一口肉肉进自己嘴里,嘬了半天小奶瞟,都嘬疼了才肯放开。
保平安揉揉被嘬红的脸蛋,见邱鸣旸似乎又有想做的念头,他赶紧正经下来说:“放我起来吧,我们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没吃东西了。”
“啃你就啃饱了。”虽然嘴上这么说,邱鸣旸还是拉着保平安从沙发上起来了。他站到保平安身后,把保平安揽进怀里,用胳膊稳稳圈住保平安的腰说:“我扶着你,别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