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保平安乖顺应道。
邱鸣旸用胳膊勒住保平安的腰,将保平安提起然后放下,让保平安踩在他脚背上,带着保平安一步步迈向厨房。
厨房地上横尸着一口锅,里面有一坨焦黑的不明物体,邱鸣旸刚才炒菜时,也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错,他刚把菜倒进锅里,锅中间就瞬间窜出一团火,差点把他头发燎了,他折腾半天才把这口锅的火灭了。
这会儿重新看到这口锅,邱鸣旸自嘲道:“没十年胆结石还真不敢吃我做的饭……”
保平安噗嗤一声乐了,一边乐还得一边顾着点后面别扯着。
邱鸣旸踢开乌漆墨黑的锅,带着保平安继续往里走。
邱鸣旸也不是全搞砸了,最起码米饭是熟的。
保平安打开电饭锅的时候,一股米香涌出,满满一大锅米饭呈现眼前。
邱鸣旸那个子和体型实在不能挨饿,现在看到大白米饭都吞了吞口水。保平安拿碗准备先给他盛一碗,边舀饭还边夸邱鸣旸:“哥哥还是可以的嘛,第一次蒸米饭就蒸得这么好。就是量有点多,这个量,够我俩吃三天的。”
邱鸣旸看着冒着热气的米饭,半天丧丧地说:“我本来想给你煮粥的。现在看来水放少了,米多了。”
“哦,那还挺……弄巧成拙的…”保平安差点没忍住笑,埋头又往碗里舀了一勺饭,憋笑憋得碗和舀饭的手都在抖。
“不要乱用成语。”邱鸣旸语气平平地说:“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
保平安憋红着脸清咳一声,动了动腰,示意邱鸣旸放开他,然后又把饭递给邱鸣旸:“哥哥饿了就先吃点,我炒个菜很快的。”
邱鸣旸看着一大碗米饭,空虚的胃里叫嚣着饥饿,但他却没有接过来,故意说:“我吃不惯白米饭,等你炒完菜一起吃。”
“也行。”保平安把饭放下,指挥着邱鸣旸带他转身去冰箱里找蔬菜。
之后邱鸣旸就充当起了保平安的下半身,支撑着他摘菜、洗菜、打蛋……
但是贴在一起的两个人一动一移间难免不蹭在一起,就这样来来回回的‘蹭’让邱鸣旸下体有了反应。
保平安现在不傻了,当然知道顶在屁股后面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他无奈地转过头去跟邱鸣旸说:“哥哥……吃安安真的吃不饱,而且饭马上就好了,不要再……”
“没事,你做你的。”邱鸣旸牢牢捆住保平安的腰,把脸埋在保平安颈窝间吸了口气,像是拼命抑制毒瘾的瘾君子,低沉着嗓子说:“我不动你。”
话是这么说,但没过一会儿,他在外面蹭着蹭着就蹭进了保平安的大腿根中间,然后又无法克制地在保平安腿缝间抽插起来。
滚烫的性器蹭在大腿间,时不时擦过红肿的穴口,让那里又痛又痒的,保平安转头羞红着脸说:“哥哥往下一点……轻一点……锅里还开着火呢……会烫到的……”
“好。”
之后邱鸣旸只能说克制了点,但依旧在他身后上下其手。
只能说保平安‘厨艺’高超,在这种捣乱下都能把菜色香味俱全地炒出来。
邱鸣旸还算有分寸,再难耐,也没有插进他后面肿到嘟起的小穴里。
保平安不止一心二用,他还三用地想了想以后对着随时发情的邱鸣旸该怎么办……想的脑壳儿都想痛了也没想出什么好招。
艰难地把菜炒好以后,保平安就被邱鸣旸二话不说按趴在橱柜上。邱鸣旸双手握在他大腿两侧,将他两条大腿握得严丝合缝的,猛烈又快速地在他大腿根缝隙里抽插近百下后,才射在了他大腿间,浓稠粘腻的精液顺着他大腿根滑下。
旧伤没好又添新伤,保平安大腿根中间绯红一片,彻底不能走路了,会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