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一闻却轻笑着说:“爹爹,这才刚开始呢。”他亲上了江温海的双唇,“爹爹,刚入门,就以为是极乐吗?”
“怎么——”江温海笨拙地回吻着江一闻,“我想要极乐。”
“我帮爹爹。”江一闻说,“爹爹也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肏你的。”
江温海只知道追寻着本能,笨拙地回应着江一闻带来的快乐。
穴里从未碰触过的敏感点每次抽插都被顶到,腔内的淫水被肉棒堵住,只知道落在肉棒的龟头上,更是在抽插时被带了出来。
“哈啊……一闻,我,我要——”
江温海慌乱地寻求着安慰。
“怎么会,这么奇怪——啊啊——”
“爹爹。”江一闻感受着雌穴的紧缩。
缩紧的穴口绞着肉棒,淫水浇了下来,江温海尖叫着高潮了。
从来没受过这样高潮的江温海还没回过神来,在高潮的余韵里又被捅开了雌穴。
“不要,不要这样——”雌穴瑟缩着,紧咬着穴口,高潮的余韵被拉长,第一次被肉棒开苞的雌穴从未体会过这样漫长的高潮,在第一次的余韵尚未结束, 第二次的高潮就又要来了。
“啊,哈啊……一闻,一闻不要顶了,又要……”
“爹爹又要高潮了?”
“是……是的……”
“谁要高潮了?”
“我,哈啊,是爹爹要高潮了……”
江温海尖叫着高潮了。
第三次高潮后,江温海却没被放过,而是被拖着继续延长了高潮。
“不行了,一闻,我……”
“爹爹,”江一闻咬住了江温海的脖子,“我还没射呢。”
江温海尖叫着在被迫延长的高潮里吞下了次子的精液。
“爹爹,”江一闻咬着江温海的脖子,留下了轻轻地齿痕,“腔口顶开了吗?”
江温海缓缓回过神来。
“那是……什么?”
“爹爹,”江一闻看到江温海那从未见过的茫然,只是说道,“没关系,接下去,我会教爹爹的。”
“一闻,”江温海心里只觉得别扭,“你哪里知道的这些?”
“我当然知道。”江一闻说,“馆里的小倌告诉我的。”
江温海气急。
“你拿我和那些比……?”
“怎么会呢。”江一闻说,“小倌的腔口都是用了药,合不拢,精液射进去,灌满了子宫,吞的精液还能更多……”他把玩着江温海的身体,色情的抚摸,说着青楼楚馆里最荒淫的玩法,“还有,客人们会赌,谁压的小倌吞的精液最多,好几个人肏一个,最后扒开来算里面的精液数量。”
“怎么会有这种……”江温海只觉得闻所未闻,更觉得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江一闻接触到了太多肮脏淫邪的事情,“一闻!”
江一闻爱抚着雌穴的穴口,穴里的精液和淫水都流了出来。
“爹爹腔口都没开,雌穴里的水就那么多……”他亲了亲江温海的脖子,“这样的名器可是禁止参赛的。”
“什么名器!”
“这名器叫‘玉壶含珠’。”江一闻挺身又插进了雌穴,“不扒开穴口,这水就不会流出来,爹爹可真是身怀名器却不自知。”
他却说:“倒也不算可惜,毕竟便宜了我。”
江温海本想拒绝,可身体却又贴了上去。食髓知味的雌穴更是贪婪地吞吐着肉棒。
“哈啊,我……”江温海叫得嗓子都快哑了。
雌穴含着肉棒,身体本能的追逐着快感,就可以展露无比淫乱的姿态,江一闻只在想若是十天后,江温海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