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成什么样子呢?
江温海的雌穴又贪婪地吞下了两次精液后,却尖叫着说:“一闻,你出去,快点——”
江一闻却只觉得这时出去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接下去定会有极为有趣的乐子享受。
他又继续加快了速度。
“不要,不要插了。”
江温海胡乱地叫着,阴茎流出了尿液。
淅淅沥沥的尿液散在地上,散发出一股骚味。
江温海却没有得到平息,反而在尿尽的时刻得到了比之前更加强烈的高潮。
“真紧。”江一闻叹息着又射在了雌穴里,“爹爹的腔口太里面了,换个姿势,更深一点,就能顶开了。”
“不要了,不要了。”江温海低低地哀求,“不行的。我,这样的话……”他已经知道腔口打开后子宫就会毫无阻拦的吞下精液,只要吞下去,怀孕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会怀孕的。”
他几乎是从呼吸间说出那羞耻的结果。
“那爹爹就给我生个三弟。”江一闻又一下一下顶着雌穴里的敏感处,雌穴早就被肉棒驯服了,乖顺得就像是任凭摆弄的马儿,“两个弟弟都大了,再生个小弟弟,庄里一定会热闹许多。”
“别、别开这种玩笑。”江温海被吓住了,“这种事情,说出去,江家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那就这么说,”江一闻顶开了雌穴里尚未开拓的更深处,江温海换了跨坐的姿势,被迫撑开了雌穴更里面的位置,让肉棒顶到了自己隐藏至今的腔口,“是我外面勾搭的良家妇女,被我骗了身子,怀了孩子。”
“胡、胡闹。”
江温海当然知道,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江一闻的名声自然是完了。
“那就是淫荡的小倌,勾引了我。”江一闻猛地一顶腔口,江温海大声地叫出来。
“爹爹想知道那小倌是怎么勾引我的吗?”
“不、不要说了!”江温海哭了出来,之前他也不曾哭,现在却害怕怀孕地哭了出来,“你,不要顶了!”
可他说归说,身体却扭着腰,摇动着屁股,迎接着肉棒的顶弄。
江温海话说不出口,神智的光彩也早就溃散,他现在只是一头被高潮和淫乱的欲望占据了全身的淫兽,匍匐在肉棒和怀孕的禁忌里,享受着禁忌里更高的快感。
江一闻只觉得爽极了,江温海说了那么多不想怀孕的话,可现在却努力榨取精液的样子,就连参加比赛的小倌都显得更加端庄一些。
“真棒。”江一闻肏弄着雌穴,从未被拜访过的腔口羞嗒嗒的打开了,从未被精液浇灌过的子宫迎来了第一次的初体验。
江温海失去了羞耻感和背德的乱伦感,他失去神智的胡乱大叫:“射进来了。呜……”
他发出了被强迫灌精的雌兽的悲鸣。
几百下后,他又叫了起来。
“又、又射进来了。”
“真厉害。”江一闻咬在了江温海的左肩上,“江庄主明明嘴上说着不要生孩子,可榨精的时候倒是毫不迟疑,送江庄主去参加比赛,一定能拿榨精赛的第一名吧。”
“赢个头魁。”江一闻说,“让大家都看看江庄主的厉害,不仅是武功,还有榨精的本事,也是天下第一。”
“不要、不要说了。”江温海欢愉的声音里理智发出了痛苦的叫声,“我不是……”
江一闻拔出了肉棒。
他掰开了雌穴,穴里含着的精液和淫水就大股大股的流了下来。
打湿了床单,甚至浸润到了最下面的石床底部。
江一闻毫不留情的伸出手指,玩弄着雌穴里面的腔道,撑开了腔道,让淫水和精液更好的流出来。
“爹爹真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