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乖的,埃里克”
他开始学习克洛狄对我的称呼。
10.
太棒了,我的亚尔维斯。
三个月后,在某次亚尔维斯回家的时候,我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你狩猎了什么?”
清晨的阳光下,亚尔维斯穿着一套黑夹克,拉链只扣了一半,露出里面穿着白衬衫的胸膛,肌肉发达得不像11岁的孩子。黑发杂乱地披在肩上,额前的碎发都快遮住他的眼睛。
他看起来像只猛兽。
亚尔维斯拖着他的小皮箱,兴冲冲地拉着我往地下室跑。
“埃里克,我有了个新的猎物”
他在我面前又自然地恢复了犬类的爬行方式,黑发的孩子欣喜地从箱子里捧出一个人头,献宝式地送到我面前。
一位棕发、蓝眼、面貌粗犷的中年男性。
这幅场景让人见了就掉san值。
“他的身体呢?”
面对我的质问,正在随意把玩这件物品的亚尔维斯乖乖放下玩具,怯怯地用手揪着衣摆。
“对不起,埃里克,我太心急了。它的身体被我扔到学校的厕所里了。”
粗糙的处理方式。我想道。
“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亚尔维斯更加胆怯:
“学校里没有森林,训练没办法进行,埃里克说,要当个好学生……我只发现它是悄悄潜入学校的”
因为我说要当好学生,所以没有对教职工或者学生动手;但我布置的训练要求必须完成,所以发现这位“可狩猎”的潜入人员时,亚尔维斯才欣喜若狂地杀了他?
我估计着亚尔维斯的逻辑思维,把他的行动原因摸了出来。
亚尔维斯的思维自有一套体制。
一言蔽之:“暴徒”或者“猎人”
在他的世界里,他是猎人,其他生物或者人类都是猎物,他可以随意处置他们,如果被反杀也无所谓,因为他就是一个只能通过杀戮获得快感的人。
但我出现后,他的思维里就多了个bug,我可以直接支配他,我的命令对他来说是绝对的,我可以规定他的狩猎范围、狩猎手法、甚至狩猎思维,甚至他可以从我的命令里得到快乐。
可以说,我是他的钥匙,是恶魔的主人。而这个地位是他无条件献上的,真是奇怪。
“好孩子,亚尔 ”
我亲切地夸了他一句,亚尔维斯便兴奋地抛开一切过来蹭我的腿。
既然已经见了血,他能否提前实现我的愿望?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克洛狄还有几个小时才会回来。
今天!就在今天!我要他实现我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