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可不打算就此便宜了他,他往后退了一步,让肉棒脱离滕永的舌头。
滕永下意识的膝行两步,追了过去,重新将舌头舔了上去。
灼祈又是向后退一步,滕永依旧追过去,灼祈便扶着肉棒左右晃动起来,就是不让他舔到。
滕永伸长了舌头追逐了半天,连脸上都被肉棒顶端戳上了许多水渍,舌头也没尝到什么滋味。
终于,他忍不住了,直接伸手握住肉棒,张嘴就将肉棒含了进去,然后用手扣住灼祈的腰,不让他逃离。
他用力往里面吞咽吮吸着,哪怕粗长的肉棒抵的他有点难受,他也舍不得放开。
灼祈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给我松开。”
好不容易才含进嘴里,怎么可能松开?
滕永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手搂的更紧了,唇舌也用力舞动起来,以图将灼祈伺候舒服了,就不再拒绝让他舔了。
不松是吧?灼祈改拉为按,将他的头用力按住,腰腹用力,直直的将肉棒全部捅进滕永的嘴里,深入喉咙。
“唔唔……”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喉咙猛地被粗大的肉棒破开,疼痛不已,喉咙当即猛烈的收缩着,呕吐的欲望异样强烈。
滕永一下子没能适应,下意识的摆动脑袋,想将肉棒吐出。
灼祈会就此放过他?根本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就用力的肏干起来,次次到底。抽插间,还带出不少夹杂着血沫的唾液,显然将他插的不轻。
滕永并不敢用力挣扎,轻轻挣扎了两下就不敢再动了,只是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喉咙始终没能适应异物的抽插,干呕的欲望一次比一次强烈,收缩的幅度也一次不一次大。
灼祈自然感受到了这种变化,见他因此脸都憋红了,再一次用力的肏进去后,终于大发慈悲的将肉棒拔了出来。
肉棒刚离开嘴唇,滕永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灼祈抱臂俯视着他,“这就不行了?”
“咳咳……行的……咳咳,我可以……”滕永擦了擦嘴角,抬头对着灼祈讨好的笑了笑,声音有点沙哑,他重新跪直身体,“阿祈,你接着肏吧,这次我会习惯的。”
说罢,将嘴张开,又准备将沾染着血丝和唾液的肉棒含进嘴里。
灼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打算再折腾他了,“转过身去趴好,我要肏你!”
他还要弄清楚汲取灵力的多少是不是因人而异呢,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该进入正题了。
滕永自然无有不应,欢喜的转过身跪趴好,将屁股翘起,“阿祈,快肏我吧。”
他现在肉穴里又骚又痒,饥渴的很,早就渴望灼祈的大肉棒了。
灼祈走近,扶着肉棒直接就插了进去。此时肉穴穴口松软,流出的淫液连会阴处都打湿了,根本不需要润滑。
“啊啊啊——”肉棒刚插进去,滕永就尖叫着射了出来,肉穴里也激射出一股淫液浇在灼祈肉棒顶端。
饥渴又敏感的身体,又被灼祈捉弄了半天,体内欲火早就堆积如山,如今灼祈一插进去,瞬间就将这座欲山引爆了,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直接将滕永推上了高潮。
“唔……”毫无防备的灼祈猛的被液体这么一浇,忍不住闷哼一声,暂停了动作。
而滕永此时已经丧失了神智,对身体已经丧失了控制权,因此,浑身酸软的他再也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直接瘫软在地,让灼祈的肉棒就这么滑了出来。
没有了肉棒堵着,滕永肉穴里的淫水顿时喷了出来,将地毯都浸湿了一块。
他无力的趴在地上,宛如缺水的鱼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眼无声,现在还沉浸在高潮中没有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