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
灼祈是只雏鸡时都没这么快交代,现在就更不可能了,他用脚踹了踹地上失神的滕永,“赶紧起来,重新趴好。”
好在滕永只是身体敏感,身体素质却极佳,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连忙支着还有点酸软的身体重新趴好。
灼祈也不客气,再次挺身插入,刚抽动两下,身子竟被人从身后搂住了,他停下动作,扭头看去,“邬殳?”
滕永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根本无暇注意其他,灼祈出声后他才注意到第三个人的存在。
他也跟着转头看向邬殳,一脸得意的说道:“是邬殳啊,你进来做什么?没看到我正在阿祈做正事吗?”
看着脸上还带着潮红的滕永,邬殳差点克制不住当场就扑上去将他撕个粉碎。
他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没想到这该死的贱人就勾着宝贝上了床,还叫的这样淫荡,该死!
只是他不敢再因为这事惹怒灼祈,只得按耐住心中的杀意,走上前去将灼祈搂进怀里。
让他看着灼祈在他面前肏干别人,他做不到,既然如此,那他就加入进来好了。
邬殳没理滕永,正眼都不看他,只紧紧的搂着灼祈,在他的脸上一下又一下的轻啄着,“宝贝,你既然已经肏过他了,现在来肏我好不好?”
滕永可就不乐意了,这不是虎口夺食吗?他缩了缩肉穴,将灼祈的肉棒夹的更紧,“阿祈现在还要肏我,你赶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