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旁边,软乎乎的毛扫的脸边痒痒的,全身上下都放松到近乎无力,白秋林突然俯下身将自己滴落在陈歌脸庞上的鲜血舔干净,但更多的血液流淌到陈歌脸上。
白虎从两人的缝隙间挤了进去,就如往常被陈歌抱着睡一样占领了他的胸腹,只是这一次陈歌无暇拥抱它。
“唔……嗯,白虎……现在不是睡觉的时间……”双手轻轻推着白秋林的头,陈歌晕乎乎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喵呜——
略显低沉的猫叫过后,陈歌身体扭动起来,热乎乎带着细细倒刺的猫舌竟然舔在乳头上令他又痛又痒。
“哈哈哈老板……您怎么连猫都勾引,”舔着陈歌的耳朵,耳边阴风阵阵,舌尖挤入耳孔,冰凉黏腻,“老板你好骚啊,不会感觉羞耻么。”
“……”羞耻没有,倒快被这个肥猫压的喘不过气了……该减肥了,下次带出去体验体验生活减减肥。
“老板,你硬了。”
妈的,就一个会说人话的红衣,还不如不会说话!
陈歌咬牙切齿的撇过脸,想夹紧腿,胯间却被白秋林的一条腿卡住,膝盖顶着勃起的肉棒挤压,肉棒变得更加兴奋。
带着细密倒刺的炙热小舌像舔奶似的在陈歌胸口舔舐,乳头鼓起像两颗深红色的肉球,疼痛伴随着快感让陈歌扭动着想把白虎赶下去,但被白秋林压着他根本动弹不得。
这他妈就是鬼压床啊……
喘、喘不过气了,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是错觉么,白秋林……越来越重了……
“不,不行,我……呼呼我会死的……”全身上下都被裹紧了一样,像被蟒蛇吞下,这不是人类能带来的感受,陈歌再一次意识到他在跟厉鬼上床!
“我比张雅小姐温柔吧,”白秋林伸手抓住白虎的后颈拎起放到一边,“您果然很偏心。”
都是要弄死我,竟然还有温柔不温柔之分?你们厉鬼都这么风趣么,陈歌发现可以呼吸了翻了个身大口喘息起来,他趴在床上,感觉后背阵阵阴冷,本能的向前爬,还没爬出几厘米就被白秋林一把拉回来压实了。
裤子被整个拉下去了,黑色的三角裤勾勒出弹性十足的圆臀,断手直接抓在上面揉捏,大手像揉面团一样爱抚着,陈歌象征性挣扎了几下,无奈的任由它为所欲为了,白秋林压在男人脊背上亲吻,顺着脊椎一节一节亲吻着。
勃起的肉棒压在小腹与床铺之间,摩擦的非常难耐,陈歌打了个寒战,白秋林右手向前环抱捏着他的胸,另一边断手已经勾开他股间的内裤,冰凉硬挺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屁股缝!
“你……啊啊,真的要上我啊,我去,都是大老爷们,我有啥你有啥,啊,没,没有吸引人的地方吧。”陈歌还是想再商量商量,扭着头看向身后,可惜被压在床上他视角有限。
“可能吧?”白秋林善解人意的歪了歪头,把脖子整个扭断垂下来看着他,“我是个赌徒啊,老板,这也是一场赌博。”
“……”你不需要特别把脖子扭断了伸过来,真的。
白秋林扶正脑袋一把扯开剩余的碎布,指甲不可遏制的生长着,温柔的嵌入带着温度的肉里,陈歌的身体比正常人要低温,但跟真正的死人比起来依然是非常温暖的。
尤·其·是·体·内。
冰冷的手指已经掰开臀肉,中指与食指试探性的插入柔软的肛菊,温暖……传递给白秋林的感觉就是温暖,柔软,紧致又滑腻,咕啾咕啾的吸着他的手指引导着侵入更深处。
白秋林挺着勃起的鸡巴压到陈歌的股间,断手将染血的手指抽出,鲜血是最好的润滑剂,滑腻湿润,从屁眼里沁出血也尤为好看,断手抽出便捏住一边屁股,用力拍了拍,啪啪两声清脆的肉响回荡在窄小寂静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