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啊!喂你……你搞什么。”怎么净整些变态的玩意,能不能正常点。
“老板你的屁股扭来扭去我忍不住想拍啊,这都怪老板你的屁股太色情了。”
不愧是我的员工,甩锅技术快青出于蓝了,干!
“啊啊,冷静,冷静点,我说过这里是你们的家,家人之间不应该做这种事……”
“被张雅跟许音操到连续不断高潮说这种话可没有什么说服力,我们是家人啊,老板,您不能偏心……”
陈歌紧紧抓着枕头,后背传来可怕的的重量几乎要把他的腰压断,胯间冰冷的鸡巴像跟铁棒杵在股间虎视眈眈,没给他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白秋林直接就着鲜血狠狠捅进去了。
“呜啊啊!!唔!”陈歌一把咬住枕头,可怕的重量仿佛要撞碎他的胯骨,大腿被压住,小腿反射性的弹起,足弓紧绷,脚趾蜷曲起来,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
压在小腹与床铺间的肉棒似乎更加坚硬了,明明是宛如虐待的侵犯,身体却反应的更为兴奋了!
“呼啊……老板,您屁眼可真紧,真润!”
操你妈……唔,要,要命,口水打湿了枕头,陈歌抓着枕头的手指泛白,两条手臂都暴起青筋,那一瞬间几乎被操的失去意识。
白秋林叹息着轻轻抽出一段,再次夯入最深处,将整根又长又粗坚硬无比的可怕肉棒整根没入那柔软的肠道,几乎顶起陈歌的肚子。
男人声音嘶哑而破碎,像在哭又像在笑:
“我回家了,老板……”
陈歌被干的眼前发黑,只是喉间溢出的短促喘息以及压在床上不断沁出淫水的肉棒显示,快感远大于痛苦。
白秋林感受到被自己的鸡巴撑到极限的肉穴在剧烈收缩,随着抽插频率越来越快,屁股更是在他的撞击下不断颤动,肛肉被带出再深入,噗呲噗呲的水声越来越大。
硕大的龟头找准陈歌反应特别激烈的部位撞击,陈歌前列腺的位置很浅,每次操入肯定会碾过去,粗暴的撞击让陈歌上气不接下气,白秋林还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插入,大开大合,搞得陈歌又痛又爽,而被压实的身体唯有不断抽动的小腿能做出反应。
那根粗壮的鸡巴与小穴肉壁紧密摩擦着,带来强烈的灼烧感,冰冰凉凉的肉棒又缓解了这份灼烧感,陈歌爽的已经忘记自己是在被鬼强奸了。
“嗯啊啊……呜,白,啊老白,呜……要,要死了呜呜、啊啊啊!”
背上的厉鬼温柔的咬着陈歌的脖颈,自上往下的体位让每次的冲刺都力道十足,肉棒拔出时带着沁出的淫液与鲜血大股大股喷洒在床上,有的沿着大腿肉蜿蜒淌下,而早已习惯这种粗暴抽插的紧窄甬道紧紧缠着肉棒不松口,像张贪婪的小嘴热烈的吸吮着那根冰冷的肉棒。
“老板,腿岔开些,操不惯。”白秋林的声音就在耳边。
“噫呜呜!!呜……呜。”陈歌弯着腿岔开,随即撞击变得更加猛烈,年轻的红衣厉鬼用可以把人骨轻易拧碎的可怕力道掌控着陈歌,让男人在摇摇欲坠的恐怖与快感中彻底失神。
“嗯啊,爽不爽老板?”
“……爽,爽……啊啊,老白呜,老白轻点我……要死了啊啊啊射了呜射了,太重了,爽死了,他妈的,真爽呜!”
“老板您真诚实,就像对待我们,您总是像太阳一样。”
白秋林不再压着陈歌,把他直接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肉棒上,断手捏着陈歌的脸,抬起他的头。
浑身上下都大汗淋漓,头发黏在脸上,因为喘不过气而张嘴伸着舌头的模样实在淫荡又色情,陈歌岔着腿瘫在白秋林怀里已经不想管那么多了,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肉穴紧吸着那根鸡巴,陈歌低声哼哼着,高潮仿佛不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