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律师了，说谈好就回来。”原浅看向窗外星光照不亮的夜色。算起来，齐子意已经离开八小时了。“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吧。”
烛光餐桌前，两个男人对向而坐。原浅将叉起的牛排送入口中，味香多汁的口感充斥口腔，鲜嫩的牛肉在齿间咀嚼。
“好吃吗？”
听到李栩扬询问他对这份纯正A5级牛排的评价，他淡然地点了点头，“还不错。”
说着，他又将叉起一块切得大小适中的牛排送入了口。
尽管他对食物的味道一窍不通，但根据多年经验，人类会对美味的食物表示“好吃”。他冷静扮演着人类，做出与人类同样的言行，使自己的存在毫无破绽。
他们似乎没有什么可交谈的话题，一直默默吃着盘中的晚餐。银叉轻放在磁碟边，发出细微的轻响。李栩扬抬起头，原浅的盘子已经吃空了。
“昨天你问我是怎么看待生死的，我想了一下，”原浅将手上的刀叉精准地摆放回原位，“无论是谁的生死，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吃饱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出了套房的餐厅，李栩扬的视线追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后。
看着盘中滴汁未剩，餐具乃至餐巾都整齐叠放的原浅的桌前，李栩扬开始有些在意起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