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雪肤刻字 血色标记

    谢洙州之后的漫漫余生,再未露出过如此情态。

    *

    痛!

    好痛!!!

    沈砚秋猛然从半寐的状态中醒来。

    口枷不知何时已被摘下,他想痛呼,却因为实在太疼,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都被锁在了嗓子里。

    沈砚秋抬眸,对上了一双赤红的眼。

    谢洙州手里执着一把细刀,刀刃停留在他的小腹处,已是划出一道血痕。

    “沈卿好能耐,让国师也来向朕要你。”

    谢洙州阴鸷的凤眸死死盯着沈砚秋,像是要把他剖解开来看看里面的骨肉,仿佛那样就能参透这昔日最亲近之人的秘密。

    他守着沈砚秋枯坐彻夜,将从前到现在十几年的林林总总回忆了个遍。

    沈砚秋笑的样子,温柔的样子错愕的样子,佯装发怒的样子,抚琴的样子,拍着他肩安抚的样子,被压在身下随意肏干的样子,极乐处发出淫媚叫声的样子,流水般一段段在他眼前闪过。

    他曾把命交予沈砚秋,而沈砚秋的天秤却终究是倾向了谢流风。

    如今日日在他身下被阳具鞭挞着,却仍是神不知鬼不觉中勾搭上了苏昧。

    沈砚秋,明明芯子里都被他肏成了荡妇,明明多少次躺在他榻上湿着眼睛掰开穴求他肏进来,还是那么不安分。

    又一刀划过,瞬间带出淋漓的血水来。

    “啊————!!!”沈砚秋的额角一瞬流下冷汗来…他知道谢洙州是个能弑兄上位的疯子,却未能想到他能残忍到生生在人的皮肤上切割。

    “疼么?疼也给朕受着!”

    他一只手摁住沈砚秋不断颤动的肩,另一只手用小刀继续在雪白的皮肤上极缓慢地划割着。

    以刀为笔,以肤为纸,以血为墨,刻下两个字。

    临衍。

    他恍若未闻沈砚秋的惨叫声,手上的刀依旧稳稳地,一笔一笔划割着。

    字体银钩风流,殷红的血混合着晶莹汗水滴落下来,将整张床单染得洇湿。

    好痛…好痛……沈砚秋满脸汗水,润白的肌肤已然失去血色。

    痛到几乎要疯掉了……

    谢洙州凤眸里酝酿着黑色的风暴,他钳住身下人尖削荏弱的下颏,慢条斯理地开口:“看着朕。”

    “记住这种痛。”

    “只有朕,能让你这般痛,知道么?”

    他俯下身,用舌尖去舔那血流不止的伤口,触碰外翻的皮肉,每舔一下,便换来沈砚秋几乎崩溃的痛乎和颤抖。

    “这是朕给先生打的标记。”

    “以后无论先生到哪里,只要给人看了这身皮肉,他们就知道,先生是个有主的小母狗。”

    他吻得缱绻,沈砚秋的疼痛却是愈发刻骨。

    痛…太痛了…痛得他整个人都想化掉,如果就此死去,也比清醒着受这种痛楚要好。

    为何不让他死……

    谢洙州的话却仍能清晰地传达到他的耳际,“先生下腹血流不止,晚上又要在新科大宴上奏曲,该如何是好?”

    一件红衣悄然落在满是血污和汗水的雪白酮体上。

    阴冷的声音忽近忽远:“先生就穿着这个遮挡一二吧,省得让人看去。”

    “先生,可要好好记着朕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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