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摇头轻笑:“难道朕还指望他醒着不成?”
女官忙恭敬应是,示意跟着的宫人们前去临水榭传令,为皇帝的驾临做准备。
深阔的宫道里,宫娥黄门们低垂着头,快速迈着细碎的步子,为女皇的旨意而忙碌起来。
大明宫中的西南方向,是整个宫中引活水最多的地方。其中最大的清和池,甚至能与长安城中最富盛名的太液池一较高下。
只不过,太液池是达官贵人们都能游玩赏景的去处,清和池却只归女皇一个人所有。
清和池中央,有一座小小的阁楼。虽然名为临水榭,实则却是池中孤岛,没有桥梁与之相连,想要过去,只能坐船。
女皇的旨意传到清和池后,五艘兰舟向临水榭驶去。宫女们端坐船头,手中捧着细软的衣物,名贵的香料,以及各种必需的物事。
从池边到临水榭,足足要半柱香的功夫。捧着饰物的宫女们轻声咬起耳朵,交换起彼此的情报。
“昨日陛下赐下凉栀酒,那位喝了之后,现在怕是醒不了。”
“这倒无妨,那位便是不醉,陛下也要亲自动手灌醉他的。”
“那位昨日心情不好,我替他收拾的时候,见他眼眶红红的。”
“这能好吗?凉栀可是以前楼兰国进贡的美酒……陛下这是在往那位心上捅刀子呢。”
“陛下真是……”
说话间,兰舟已经抵达了临水榭。宫人们袅袅婷婷地从兰舟上下来,衣袂翩跹,如云般飘进敞开大门的临水榭中。
整个临水榭被修成一个巨大的鸟笼,内部的陈设也与宫中豢养黄衣公子的鸟笼别无二致。小榭地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绒毯,如花的宫女们脱下绣鞋,露出白嫩的双足,踩在绵软的绒毯上,轻轻向某个角落走去。
角落里,身形颀长的青年趴伏在柔软的绒毯上,闭目熟睡着,身上盖着一条绣工精致的薄毯。几个为首的宫女对视一眼,跪坐在青年四周,无声无息地将他身上的薄毯掀开。
熟睡中的青年感到些许冷意,皱了皱眉,却并没有醒过来。剩下的小宫娥忙围了上来,站成一堵美人墙,不让一丝冷风泄露。
拿开薄毯,青年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软的宽大睡袍。他的睡相不好,一晚上睡得横七扭八,衣领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一侧的小臂处。白皙修长的手臂,柔韧的双腿都从睡袍中露出来,显出身体优美的线条。
女官柔软温热的手掌抚上青年的身体,为他做陛下召幸前的例行检查。
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点了点青年的额头,沿着挺直的鼻梁一路向下,来到薄红的朱唇边。一旁的女侍适时轻掐住青年的下巴,让他的双唇微微张开。
女官向青年口中探入一根手指,高热的口腔包裹了她。她稳了稳心神,四下查探起青年口腔中有无破损。原先也随着青年安静沉睡的舌头,因为这番动作,下意识推拒起女官的手指,只是因为沉醉无力,反而更像幼猫讨好的舔舐。
女官养着好几只猫儿,被青年无意识的动作取悦了,轻柔地抚了抚青年栗色的发丝。
查探过后,女官抽出手指,白皙的手指上被青年尖尖的虎牙划出一道红痕。一旁负责记录的女侍见状摇了摇头,轻声道:“还是太尖了,上次陛下肩头就被咬出了印子,该磨平才是。”
女官笑了笑:“陛下正是家猫养多了,偏爱野猫的时候。若磨平了野猫的爪牙,陛下才该不开心呢。”
说话间,余下的女侍已经解开青年的腰带,将宽大的睡袍彻底褪了下来。这下便是再密不透风的美人墙也挡不住凉意了,青年在睡梦中嘟囔一声,如婴儿般蜷起光裸的身体。
青年是名动天下的剑仙,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如今却被围在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