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我做爱?”
“傻小子,难不成是喜欢你?”
是的,不是喜欢,只是身体想要而已,和谁都可以,消除性的紧张感,填补空虚,kill time。
她和他一样,在黑夜里,孤身一人。
——你是否,也能施舍我一些?
不明白他要什么吗?
安娜打开车门,正要俯身出去,被骤然拉回车内,覆上拙劣的,粗暴的,激烈的吻。她正需要这个,不带感情的性爱。
她熟练的回吻,将主动权放入年轻的哲仁的手心,她退居次席引导着,抚摸着他的耳垂,喉结,松开衬衫的领口,解开他的皮带。
早晨六点,从异地归来的王展晖看到了衣衫不整坐在餐桌旁的哲仁,口红残色印映入眼中的同时,他握紧了拳头。
疼痛初始是安慰剂,以肌肉骨骼的惨叫来放逐内心的苦闷。
但王展晖开始用可怕的手段让这场惩罚进行下去。
他将烂泥一样躺着的哲仁从地上抱起,撞上桌子的边角、暖炉的岩石,将作为装饰品的棒球棒从摆件中抽出,击打着哲仁的背部。
疼痛变成了野兽。
哲仁在地毯上爬行,又被拉回原地,他吐出带血的呕吐物,手臂因为剧痛或者已经断裂,无法遮挡攻击,额头上冒出的血珠滑入了眼睛。
哲仁晃动的世界,带上了鲜艳的红色。
殴打中,他失去了意识,大概有几十分钟,也或者只有几秒。
雨刚停不久,云雾散开,阳光正洒入,落在拥抱着他的施虐者的脸孔上。
那张脸有一些苍白,有一些血红。
重锤击打在胸膛上的心跳声,从对方的身体深处传来。
“我没有和她做爱。”
哲仁抬起沉重的手,用手腕摩挲着那张总是冷酷镇定的脸。
“你明白我要什么,对吗?你看你……”
这个谎话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