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将军被舌头艹喷水,骑木马被操烂骚穴喷奶,烂穴夹不住精哭出来

往宫中。

    宫门无人把守,他们骑着马便冲进了王宫,地上尸横遍野,秦韶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

    养尊处优的王上被左圭的锦靴踩在地上,王上说:“孤当初应该命令秦韶把你杀了,而不是将你救回来!”

    “你以为你能杀我?”左圭反问道。

    “你成日与孤钦赐予你的侍卫一起荒唐的事,孤也知道,你很在意秦韶吧?你今日杀了孤,孤便让他一同陪葬!”

    左圭被触了逆鳞,靴底用力碾了碾,王上被踩碎了胸骨,“哇”的一口血吐出来。

    “你敢动他试试?”

    大殿外面传来秦韶的呼唤:“主人!”

    秦韶扶着沉沉的孕肚跑进大殿,左圭一脚踢断脚下那人的脖子,快步向前把大腹便便的男人接住:“孤便在那里,跑这么快作甚?”

    “主人可有受伤?”秦韶紧张地问道。

    “孤岂是这些小鱼小虾能够伤得了的?”左圭的心情很好,摸着秦韶腹侧道,“等孤登基,你便是孤的王后,以后可不能自称奴才了。”

    秦韶黯然地低下头:“奴才的身体这样怪异,做王后会让主人沦为笑柄的。”

    他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是他不能让左圭染上污点。

    “今日我父王逼我让出太子之位,我对这个位子无甚兴趣,不要也罢。但这是阿韶的愿望,我便替你完成心愿。倘若你不愿做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重新生活吧!”左圭气道。

    “主人不可!”

    “你当是不当?”

    秦韶眼眶红了,颤声道:“奴才当主人的王后便是...”

    “我的王后该改口了。”

    “夫、夫君……”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秦韶的舌头像被打了个结一样,说得磕磕绊绊。

    左圭将他放在王位之上,分开双腿搭在座椅的扶手上,秦韶走得匆忙,里面的亵裤也没有穿,撩起下袍便看见红肿软腻的双穴。沉睡的尘根因为过于炽烈的视线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再多叫几声,我爱听。”

    “夫君,夫君……好多人在看着,不好……”

    “孤让他们都到殿外侯着。”左圭宠溺地吻了吻男人高高隆起的肚皮。

    秦韶哼哼着已经被手指玩出水了,他努力地作出最后的抗争:“夫君,我们到、到房里再做,在朝堂的龙椅上……不好。”

    “孤就要在龙椅上干你的穴。”左圭向来是霸道的,他压根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淫乱朝堂也好,荒淫无度也好,他就喜欢他的小将军捧着大肚倚着宽大的龙椅朝他门户大开的模样。

    “夫君,唔嗯——”秦韶身躯颤了颤,花道里喷出的温热水流把左圭的手弄得湿漉漉的,被木马捣得软烂的穴儿没办法夹得很紧,只能以轻柔的力度缠住挺进来的性器,被捣得发出甜腻低沉的哼声。

    左圭许久没做尽兴,抵着男人怀孕的短窄花道便是一阵凶猛的顶弄,秦韶早就被木马操松了宫口,所以没有花多长时间就把龟头顶进了宫腔内,与胎膜紧紧贴在一起。

    “主人、夫君,骚穴被操坏了,肚子被夫君的肉根操穿了……”秦韶语无伦次,显然是被操蒙了。

    “莫怕,哪有那么容易操坏,孤只是操进阿韶的胞宫里,正和我们的孩儿说话呢!”左圭一边操一边揉秦韶涨奶的胸脯,把奶水揉得喷出来,刚换上的新衣裳就又被奶水浸湿了。

    “夫君跟孩儿……说些什么呢?”秦韶双眼迷离,他的神志一被猛烈的操弄抽离的躯体,他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左圭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低头轻笑了一声,贴着男人温热圆润的肚皮亲了一口,说:“自然是让他们乖一些,少折磨他们的娘亲,否则我打烂他们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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