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嗯?”
“阿韶好、好喜欢你。”秦韶说。他是孤儿,被一位将军捡回来养大,他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珍视过,他以为自己那怪异的身体永远不可能得到这种感情。
“嗯,孤亦如此。”左圭退出秦韶的身体,白色的浓精自穴口流出,穴口处的两片花唇努力地合拢在一起,但是松软的花穴什么都夹不住,只是把那白腻腻的浓浆沾到了花唇上。
秦韶带着哭腔道:“夫君不要出来,阿韶的穴被操坏了,夹不住夫君的阳精。阿韶好没用!”
“莫哭,为夫这便替你堵上。阿韶的穴儿骚得淌水,正夹着为夫的肉根呢,怎么会坏掉呢?”
过了一阵,秦韶的哭声就变了调,哼哼唧唧的又甜又骚,听得叫殿外候着的人都红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