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松了那股劲玉势就会顺着圆滑的弧度吸回穴里,只有一鼓作气将它推出一半以上方才能将其排出。
每一次用力,穴就鼓得厉害,连带菊穴都以排泄的姿态翻卷出深红的肠肉,孕夫因为用力出了一身汗,好几次他都接近排出的关头了,但是因为力竭产道收缩被推了回去,敏感点被反复碾压,产道被再次充盈,使得孕夫发出了苦闷而欢愉的呻吟。
“不行,太粗了,生不出来……呜呜!”秦韶有些委屈,眼睫被泪水打湿,虚弱无助地望着左圭。
左圭心疼地吻了一下他汗湿的鬓角说:“玉势能放进去,自然也能排出来,连这个都生不出,生产时可如何是好?”
闻言秦韶就不求左圭帮忙了,他知道这是自己必须跨过去的坎。他重新积蓄力量下体狠狠用力推挤产道内的玉势,脚尖绷成了性感的弧线。
光滑坚硬的白玉把产穴撑到了夸张的程度,到了接近最粗的位置,排出的速度就变得很慢了,孕夫用力到全身都在颤抖。原本就无法好好控制的雌性尿孔张开了小口,滚烫的尿液淅淅沥沥地从鲜嫩的小孔流出。
“只差一点,阿韶,你一定可以的!”左圭见男人痛苦的模样心疼不已,这一次还生不出来他就用手帮男人取出玉势。
“哼唔……”秦韶挤出最后一点力气,卡在穴口的玉势终于把最宽的位置推了出去,后面不用费力自己便滑了出来。
秦韶脱力的放空了眼神,方才挣扎间衣带松了开来,衣服松垮垮地落在身体两侧,饱满的胸脯不断起伏,方才用力的时候将奶水逼了出来,稠白的乳汁流得满胸口都是。左圭咬住一颗奶头吮吸孕夫甜美的乳汁,敏感的孕夫发出无力又甜腻的呻吟。
“夫君...另一边也要,夫君吸一吸,全都涨满了,疼……”
左圭放开吃了一半的奶子依言去吃另一只过于饱胀的大奶子,秦韶被吸奶子吸得又起了淫性,穴痒得像被蚂蚁咬了似的,扭着硕大的孕肚求左圭操穴。
“夫君操一操我吧,穴痒得流水了...”
“是哪个穴在发水呢?”
“都发水了,流了好多,不信...夫君摸一摸,阿韶不骗人……”秦韶努力分开自己肥厚的臀瓣,好让人看得更仔细。
操熟的穴果然如他说的那样,淌出的骚水在股沟留下晶莹的痕迹,极度扩张过的产穴像彻底舒展开的河蚌一般,袒露出自己最娇嫩的肉质,狠狠地勾引痴迷的侵犯者。
左圭用尖齿在软嫩的乳头上磨了磨,哑声道:“你是真不怕被我干死。”
“哈嗯...想被夫君操穴,操坏了也没关系,只要、只要夫君高兴……就、就好,啊嗯...进来了,最喜欢夫君的肉根了,好舒服啊!”
孕夫的产穴不是很紧,但是水特别多,处子的紧致是很爽,可对于恋孕的左圭来说,待产的穴才是最迷人的。特别是感受过这处原本紧得塞一根指头都夹得手指发痛的地方,在他的开发下越来越能吃,甚至被那么粗的物体插入过,他的孽根就硬的胀痛。还有孕夫被操得大肚子不停摇晃的模样,让他迷恋到无法自拔。
秦韶排出玉势就已经耗费了巨大的体力,左圭还没射出一次他就被操得半昏迷了,除了穴肉本能地吮吸着肉棒,其余都无法反应。
左圭放慢了抽插的频率,爱怜地亲吻男人的嘴唇和脸颊,手掌抚过柔软有弹性的胸脯和硬硬的孕肚,捉着前面鲜少使用的嫩色尘根上下抚弄,在龟头上打圈。
男人哼出破碎的呻吟,慢慢缓了过来,用湿润的眸望着少年道:“夫君,穴痒死了,操阿韶的骚点吧,阿韶受不了了!”
“嘶——”左圭为了孕夫的身体在忍耐着欲望,这男人竟还使劲发骚勾引他。
“啊啊...好快、好舒服,操到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