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好喜欢夫君的肉根,夫君射给阿韶吧,阿韶想给夫君生孩子,呜唔——”
左圭堵住吐出骚话连篇的软唇,头一胎还未生出来,就又想要怀孕了,这男人真是骚得离谱!
被沉重的胎宫压低的宫口很快就操开了一个口子,左圭每次操进里面那张小嘴时,都能顶到装着胎儿和胎水的薄膜,男人的身体很耐操,就连那胎膜也似他那般坚韧,怎么操都操不坏似的,左圭狠狠一顶,龟头卡进宫颈里面擦过薄薄的胎膜,精孔一缩一张,粘稠的白色液体就充盈在宫腔里了。
秦韶每日扩张,很快就可以自如地控制肉壁将玉势推出来了,然后左圭就会奖励他一顿猛操,有时用肉棒,有时用手在穴里一拳一拳地捣那骚红软烂的穴壁,到最后生产前连一只拳头放进去都显得有余裕,左圭将另一只手从旁边的缝隙中挤进去,两只手或同进同出,或一进一出,操得秦韶像个失去神智的布偶,好似失去了其他观感,身上只长了这两枚窍穴一般。
在预产期前几天,秦韶就破水了,赫连兮夜没有及时赶回来,不过他扩张充分,很快就诞下了三胞胎,全是身体健全的男婴。秦韶没觉得很疼,倒是生产时有几次用力没生出来,胎儿头颅滑回产道摩擦了敏感的地方,害他在生产时高潮了好几次,流出的骚水差点把胎儿呛了。